却还是先给他熬药,看着他一点一点喝下去,脸色慢慢好转。
可现在,他却眼睁睁看着她发烧,看着林芸故意把最后的感冒药丢到井里,却无动于衷。
或许,不管她再怎么掏心掏肺,也完全比不上林芸在他心里的分量。
原本就烧得昏昏沉沉的她,眼前猛地一黑,身子往后倒去。
等再睁开眼,她躺在床上,烧已经退了。
桌子上放着一碗鸡蛋汤,已经凉了,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醒了就喝了,阿芸不怪你了,但你要记得道歉
是沈砚辞的硬钢笔字,笔力穿透纸背,他的字写得向来好看。
他和林芸之间的交集,也是从互通书信的笔友发展成网友。
后来不知道林芸说了什么,让他义无反顾地来到这山村里。
乔溪垂下眸子,不愿细想,也没有喝那碗鸡蛋汤。
凉的鸡蛋汤和后知后觉的人一样,都是迟来的东西,她已经不需要了。
村长晚点的时候过来送了些苹果和核桃,脸上带着歉意。
“乔老师,你最近劳累坏了,之前还主动给孩子们缝补破掉的衣裳,所以才身体弱生了病,反正你没几天就要走了,这几天就干脆好好休息,别上课了。”
说着,村长又顿了顿:“沈老师关心你,说这几天的课他都代替你上,哦,你别误会,我没把你要走的事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