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沉重的身子准备去烧热水,却在门口撞见沈砚辞。
“乔溪,今天该去上课了。”
沈砚辞眉头皱着,语气不满。
“你昨天已经旷了一节课,今天别想再逃。”
乔溪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好意思,我感冒了,头很晕。”
沈砚辞眉头蹙起,眼底闪过一抹隐隐的担忧,可语气依旧没松。
“我知道山里条件苦,你不适应,这样吧,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你今天只上三十分钟,剩下的我来替你上完。”
乔溪心中微微一动。
她太清楚沈砚辞的性子了,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对她的关照了。
恰好村长路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乔溪立刻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别多嘴。
转头对沈砚辞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去上课,希望你准时来。”
还剩六天就要离开了,她也想借着这节课,好好跟孩子们道个别。
毕竟在这里待了三年,看着一张张纯真又可爱的脸庞,她心里也满是不舍。
乔溪到了教室,强撑着昏沉的脑袋,硬撑着上了将近三十分钟。
她浑身颤抖,额头却越来越烫。
忍不住频频看向门口,可沈砚辞,始终没有出现。
又熬了五分钟,实在撑不住了。
乔溪只能让孩子们先自习,自己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回了宿舍。
她现在烧得头晕眼花,只想赶紧找感冒药吃。
可一进宿舍,她就愣住了。
她的药箱被人翻动过,从国外特意带来进口感冒药竟然全都不见了!
乔溪心里一紧,镇上的诊所要翻一座山才能到。
现在她烧得站都快站不稳了,根本没法过去。
沈砚辞有她宿舍的备用钥匙,唯一能进她宿舍拿药的,只有他!
她立刻转身,往沈砚辞的小院跑。
等她气喘吁吁地赶到,却看到沈砚辞把一板感冒药递给林芸。
“阿芸,快把药吃了,”他语气温柔,带着十足的关切,“这药是进口的,好得快,免得感冒加重。”
乔溪呼吸一滞,那板进口感冒药,正是她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