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宏远惨叫着松手,鲜血瞬间涌出。
孟晚棠趁机爬起,拉开门栓,踉跄着冲入走廊。
她赤着脚,拼命地向下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跑。
离开这里。
她不敢看任何人,每跑一步,满身的伤痕痛得她眼前发黑。
孟晚棠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公寓,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
她缓了很久,才艰难地爬起身,找出医药箱。
她死死地咬着毛巾,一声不吭地给身上的伤口上药,每一下触碰,都疼得钻心蚀骨,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她想起在法国留学的雪夜,她高跟鞋扭了脚,一个人坐在路边的时候。
是江沉舟从天而降出现在她的面前,二话不说背起她,在积雪的街道上一步一步走回家。
他的背那么宽,语气那么紧张:“疼不疼?下次不许穿这么高的鞋了。”
那时他的心疼,是真的。
如今,她身上每一处伤,都拜他所赐。
眼泪无声地滚落,滴在瓷砖上消失不见。
原来不爱了的两个人,都会变得面目可憎。
这时,两个男人突然闯了进来,在她惊惧的目光中,将她打晕。
再次恢复意识时,眼前是密不透光的黑布,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绑住。
她被绑架了!
耳边传来一道凌厉的破风声,左脸骤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一支箭擦着她的脸颊射到了旁边的地上。
鲜血顺着脸上的伤口不断地滴落。
孟晚棠闷哼一声,冷汗瞬间爬满后背。
她连忙扯掉脸上的眼罩,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靶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