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慢条斯理地替傅婉婉剥着虾。
一瓶又一瓶的酒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被灌进胃里。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又被腹中的绞痛逼着清醒。
胸口被一只手用力揉捏,好像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漆黑的屋子,肥胖的男人在身上游走。
“啪!”
下意识伸手扇了面前的人一巴掌。
满室寂静。
陈富国嗤笑捂着脸,“看来沈小姐并不想谈下这个合作。”
傅婉婉立即抱着江肆野的手臂撒娇,委屈巴巴道:“肆野哥哥,这次如果不能演这个电影,我一定会被圈子里笑话的!”
江肆野才放下虾壳,面无表情看向我,“给陈总道歉。”
见我不动,江肆野冲身后的保镖使眼色。
“让她给陈总磕头道歉。”
傅婉婉却讨好道,“听说陈总喜欢看动物表演,不如让沈小姐给您表演一个狗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