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忙着灭火,只能对何梓年喊。
“小何,这儿人手够了,你快跟着林工去医院,别路上再出什么岔子!”
不得已,何梓年只能去了医院。
陈霖身上被炸裂的烧杯碎片扎了几个口子,急需输血。
林思妤一把撸起袖子:“医生,抽我的血,我是O型血,万能的!”
医生带他去采血室,抽了三百毫升。
她的嘴唇已经没了血色,声音带着颤,却不肯让医生停。
“医生,多抽点,我不要紧!只要能救他,抽多少都无所谓!”
何梓年全程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六神无主的样子,没有上去打扰。
直到手术结束,林思妤终于松了一口气,进了病房。
何梓年没进去,站在门口。
“林工,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陈霖哭得不能自己,听着让人心疼。
“别这么说,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林思妤细心地给他削苹果,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等以后我会想办法,再把你调回工程部。”
“林工,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心里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