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忽然有些落寞:“你以前,只叫我思妤。”
何梓年淡淡道:“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林工何必计较这些。”
这句话让林思妤僵在原地。
结婚前两年,她在外面从来不肯称何梓年为“我爱人何梓年”。
别人问起时,也总是含糊地介绍“这是何梓年”。
何梓年委屈地问她,她也只是不耐烦地说:“不过一个称呼而已,何必计较。”
“你还在介意我去救了陈霖?”林思妤语气变得有些暴躁,“我只是担心实验室里的研究材料,救人只是顺手!”
“你别误会,我真的不在乎了。”
何梓年摇摇头,安静地抽出药箱,给擦破皮的膝盖上药。
药水碰到伤口的那一刻,他疼得嘶嘶抽气。
林思妤盯着擦伤,呼吸一滞:“什么时候弄的?”
何梓年动作没停,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你冲出家门的时候,撞了我一下,忘了?”
林思妤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单膝跪地就要帮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