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被他平静的眼神看得心慌,连忙摇头:“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这样是不是不礼貌?”
“你现在不礼貌的是我。”林澈说,声音依然平静,“不是他。”
苏晓的眼眶又红了:“我知道……对不起……”
餐厅里灯光昏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着蜡烛。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演奏着《月光》,琴声如泣如诉。
林澈翻开菜单,直接翻到最贵的套餐:“这个吧。”
苏晓看了一眼价格——888元/位。
她的手指紧了紧,但还是点头:“好。”
侍者来点单时,林澈又要了一瓶红酒,产地是勃艮第,年份是2015。苏晓不懂酒,但她知道那个名字一定不便宜。
餐点上得很慢,前菜、汤、主菜、甜品,一道道按顺序上来。
林澈吃得很专注,偶尔点评一下食材的口感。苏晓却食不知味。
账单送上来时,林澈没有动。苏晓主动接过,看到四位数的金额时,手指还是抖了一下。
但她反而松了口气——能用钱弥补的愧疚,还算轻松。
走出餐厅时,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苏晓挽住林澈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肩上。
“林澈,”她小声说,“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
林澈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拦了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