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放弃了那么多。
结果到头来都成了什么。
比不上顾灵溪半分。
他越看越讨厌,连曾经宠爱万分的儿子也厌烦。
他动不动就是摆脸色。
“蠢,这个不是那样弄的。”
“别吵,去找你娘。”
林芷妍有苦难言,谁都知道了她的事迹,看到她就躲。
她哪来的好日子。
所以,她又把一切放在了苏慕言身上。
“我求你了,你重新去考取功名。”
她扔掉了过去所有的娇气,跪着恳求苏慕言振作。
苏慕言答应了。
林芷妍为了凑路途费和学杂费,又去了戏园子吆喝。
她苦着脸。
“你一定要考上带我走。”
苏慕言嘴上答应,实际却拿着这笔钱四处挥霍,吃喝玩乐,什么功名早就忘了个干净。
哪怕他想学,竟然发现那些难如登天。
他早就没了心气,索性放弃。
林芷妍看着他一蹶不振,彻底怒了。
“你答应我的,你怎么能这样。”
苏慕言也不在意。
“就是这样,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就是状元郎。”
林芷妍气得揪起他。
“那你再考啊,你回来不就是为了再次考取功名吗?”
苏慕言继续喝着酒。
“不考,就这样。”
林芷妍气红了眼睛,拼命捶打他。
“你真不是男人,你让我们娘俩去哪里,怎么生活。”
如今所有的生活负担都是林芷妍负责,她累得要命,戏园子的人都瞧不起她,故意逗玩她,管事的觉得这样能赚钱,完全不会干预。
她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苏慕言重新考上,带她离开。
却没想成了这样。
他们爆发了争吵,林芷妍摔了大部分的家具。
“是我逼你替我赎身的吗?你当初是自愿的,放弃状元郎也是你自愿的,如今牵扯到我头上做什么。”
苏慕言不说话了,喝醉酒睡着了。
从那之后,林芷妍跑了。
因为她欠戏园子钱,被卖入了窑子。
苏慕言则继续花天酒地,甚至为了筹钱,将唯一的儿子卖给人伢子。
过了许久,只留下一句传言。
“过去有个脑子坏掉的状元郎,放着好日子不过……”
而我到了京城,生下了儿子,我们一家齐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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