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的话,瞬间让顾母清醒。
之前不都想好,要替儿子好好疼这苦命儿媳吗?
自己反而因为她一句实话,就对她冷了脸。
愧疚和懊悔,涌向心头。
她想到盛声晚那瘦削的背影,心也揪了起来。
那孩子,从头到尾没为自己辩解过一句。
她心里该多难过?
夜色渐深。
顾母端着一杯热牛奶,在盛声晚的房前站了许久,几次抬手,又放下。
想起之前自己的态度,鼓足勇气轻轻敲了敲门。
“晚晚,睡了吗?”
里面没有动静。
顾母以为她睡了,正准备离开,门却从里面“吱呀”一声开了。
盛声晚站在门内,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旧衣服,头发披散着,巴掌大的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