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的风向,瞬间变了。
以前那些,等着看顾家笑话的人,现在一个个酸得,牙都要掉了。
而此时,顾家。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盛声晚端着一只粗瓷碗,坐在床边。
碗里的药汁黑漆漆的,散发着股刺鼻的腥辣味。
这是她特意给顾北戎熬的“药”。
目的只有一个——激发顾北戎体内的寒毒。
“喝了。”
盛声晚把碗递过去,语气冷淡。
顾北戎靠坐在床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盯着盛声晚看。
自从这个女人来到顾家,这才短短半个月,他已经能坐直了。
他看着,那只端药碗的手。
手指修长,指尖泛着冷白,在黑色药汁映衬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没问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