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子纹丝不动,手掩住唇,咳嗽几声:“有应酬,避不过。黎菀意,你若不喜欢我喝多,我以后尽量躲,嗯?”
宋之赫上午直飞深市,接着便跟着s长,马不停蹄的考察了深市的几处地标企业。
晚上有例行会议磋商和会后应酬,忙完直接赶到港岛。
鲁城和深市温度差异大,忙碌不堪的男人,落地不久就微感冒了。
秘书祁向谨走过来,递过保温杯:“宋xx,您喝点水。”说话时,眼睛瞟了眼黎菀意,目光略有不善。
眼前小姑娘似乎并不领情,这让祁向谨多少有些替自己领导不值。
应酬一结束,就拖着病体匆匆赶来港岛,就换来白眼加抱怨?
气氛一时僵持。
不远处,袁靓要上前,被黎想扯住,低语:“让我姐自己决定。”
宋之赫又在轻微的咳嗽。
眉头皱着,冷白脸上带着不算正常的红,不知是醉酒还是发烧的原因,原本深情的眼睛,多少带了些迷离色。
“他感冒多久了?”黎菀意看向祁向谨。
祁向谨语气冷淡:“宋xx身体很好,要不是今晚非要赶来这里,不用吃药也好了。”
“祁向谨你去车里等。”宋之赫轻斥了声,看了眼黎菀意:“不用多想,和你没关系。”
黎菀意抬眸看那目光冷沉的男人:“那你去吹了海风,岂不是更厉害了?”
宋之赫眼中有暖意浮起来,知道那小姑娘是同意了,不过在找台阶下。
便也顺着把台阶给她铺好:“我从小感冒不用吃药,吹个海风就好。如果能有黎小姐陪着一起吹,药效加倍。”
“你还真是别具一格,还有些……变态。”黎菀意忍不住笑意,眉眼弯了起来。
嘟起来的小嘴,在车场昏黄的光里,拢着蒙蒙雾气,让人忍不住想要浅啜。
宋之赫也弯了唇角,伸手直接把那小手攥紧:“跟我来。”
“就这样,被拐走了?”袁靓踢了看戏傻乐的黎想一脚。
祁向谨护送宋之赫和黎菀意上车,仔细关好了车门,冲着那两人:“跟好我车,一起来玩。”
……
车上放着九十年代的粤语金曲,伴着若有若无的酒香,车窗匀速闪过维港的璀璨光影。
这样的港城夜景,带着醉心的缱绻,又因为身边坐了那个清冷如月的男人,让夜色更沁人心脾。
宋之赫上车便把空调调高,取了苏打水,拧开递给黎菀意。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条薄毯,无声放到黎菀意穿着黑色短裙的腿上:“盖一盖。”
指尖在白嫩肤上滑过,有薄薄的茧,带起腿上颤,栗。
宋之赫唇角勾了勾,手迅速撤走,只仰靠在椅背,手指在眉间按揉。"
宋之芸腹诽着,小口啜着青柠。
“工作定京城了?”
宋之芸没回答,只看似无心说了句:“你飞北京的班次多吗?”
男人没接着回答,脑子里,浮现了那个红衣劲爆的辣妹袁靓,唇角勾了勾:
“不是难事,我常驻都没问题。”
“那没事了。”宋之芸望向窗外,掩饰着唇角笑意。
爱情的南辕北辙,很残酷,却也无法避免。
杜仲熹情场高手,早就看出宋之芸对他有意思。
他一直把宋之芸当成妹妹看,所以在她面前,总会漠视又装成绝世渣男。
他是个高门圈的另类,率性又自我,从不在乎关于他的传闻,身后一堆空姐妹妹。
自带航空最帅机长的他,还是个流量红人,和网红女星的花边新闻满天飞。
这是之芸父亲宋宪岷xx不认可的。
自己的女儿,只有宋之赫这样的成熟稳重男人,才配得起。
……
雪后的京城更显皇城风韵,未名湖畔积雪未融,湖面半是春水,半是融冰。
骆子谦好久没谈过大学校园了,心情也跟着放松。
“之赫也在京城读的大学。”他很随意的说。
“是吗?”黎菀意的表情,惊喜大于惊讶。
骆子谦从内视镜,狐疑地看了眼后座的黎菀意:“你们不熟到这样?只用肢体语言交流?”
直男如他,本想说身体,终究还是个小姑娘,用了更文雅点的“肢体语言”。
黎菀意尴尬笑了下:“我记性不太好。”
“记性不好?怎么考上的京大?我看过当年你成绩,约等于女状元。”
至此,话被聊的死死的。
她小心翼翼的遮羞布,还是被毫无预兆的扯下。
骆子谦虽是无心一说,但黎菀意听的明白。
到宿舍楼下,黎菀意喊“停”:
“就到这吧,我自己拿上去。谢谢骆先生,您方便的话,我把油钱和过路费转您。”
骆子谦挑了挑眉:“你要这样,可就把我当司机了,没这必要。”
“那就再次感谢骆先生了。”黎菀意尴尬的收回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