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赶紧将针包找出来,递过去。
盛声晚从针包里,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
针尖在火苗上燎烧,直到泛起暗红。
她左手,按住刘叔右肋下的位置。
“唔!”
刘叔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疼!
钻心的疼!
像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乱窜。
“忍着。”盛声晚声音清冷。
话音未落,她右手的银针,已快速刺入!
没有丝毫停顿。
银针入肉三分,她手指飞快捻动针尾。
“啊。”
随着男人一声惨叫。
只见那针孔处,没有鲜血流出。
反而缓缓挤出一滴黑色的、粘稠的液体。
那液体,落在盛声晚早准备好的白瓷碗里。
并没有散开。
而是……动了!
那滴黑血在碗底疯狂扭动,竟慢慢舒展开来,变成了一条细如发丝、通体黑红的线虫!
“嘶——”
屋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觉得头皮发麻,汗毛倒竖。
真的有虫!
还在老刘体内,养了这么多年!
王医生,激动得凑上去看,“这……这就是隐翅水蛭!”
盛声晚随手将,顾父喝剩的半杯热茶泼进碗里。
那虫子剧烈扭动了几下,化作一滩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