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很久,就在祁向谨再次发问时,宋之赫的声音传来:“帝豪苑。”
祁向谨挑了挑眉,迅速发动了车子。
宋之赫仰靠在椅背,看起来有些应酬和饮酒后的疲惫不适感。
他会躲酒,但不可能全程不喝。
官·场老油子太多,该意思和表示的,必须要真诚。
途经一处艺术灯光十分有创意的地方,宋之赫微微眯了下眼睛。
在看到某个东西时,他果断喊了“停。”
祁向谨把车子靠边停好,陪宋之赫下来,见是处很有艺术格调的花店。
店主是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见宋之赫直奔一束花过去,笑着迎上来: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唯一的一束雪绒花,因为少,也不好保存,很少有花店会有。”
宋之赫笑着点头:“包起来。”
他很满意那束花的白璧无瑕,还有花心里点缀的一对泰迪雪人玩偶。
像她一样,惹人怜爱的雪柔花。
以及,他们初遇,一起堆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