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菀意看着那还在滴血的手,很疼,疼的她眉头紧锁着,本该呲牙咧嘴。
只是,粉润漂亮的软唇,却悄无声息的紧抿了起来。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划出一道泪痕。
他该是厌了自己这副自命清高的蠢样子了吧。
明明赚着他家的钱,又别扭的拒着他的好,算个什么东西。
可对于无依无靠的19岁姑娘黎菀意来说,能做到这样隐忍直白的拒绝,已经非常难得。
面对宋之赫这样的男人,自小站在高位神坛,被人说尽好话、用尽耐心去捧着、敬着。
如今,却主动放低身段,去耐心呵护一个情窦初开的柔弱少女,又有几人能清醒拒绝?
红旗车子在路上缓缓开着,车内安静的出奇。
没来没有感受到那种无法言说的低气压,让人莫名感觉脊背发凉。
秘书祁向谨,从内视镜偷偷看了眼坐在后座的男人。
宋之赫脸色肃冷,脊背笔挺,西裤包裹的大长腿,端庄流畅的弯曲。
祁向谨唇角抽了抽,终是没说什么。
直到门岗执勤的人看到宋之赫的车子,恭敬行礼,车子缓缓驶入那片鲁城专属的恢宏办公区域,下车前,宋之赫声音响起来:
“你到干休医院找张主任,拿院里专配的止疼化瘀和去腐生肌两种药膏各2盒,回熹园交给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