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在不堪重负地轻响。
叶安茹指甲深入掌心,站在神像背后,只觉得无比荒唐。
这一切是梦吗?她风光霁月的夫君怎会如此?
可她眼睁睁看着那姑娘揽上他的脖颈,献吻:
“真不怕你夫人知道?闹起来,要杀了我?”
他轻蔑一笑:
“她爱我极深,又是个聪明人,如今她靠我当上了风光无限的丞相夫人,怎会为个外人与我撕破脸?”
“大不了就哄几个月的事,有我在,你怕什么。”
叶安茹眼里最后一丝光,彻底寂灭,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她甚至都不记得一切是结束的。
她孤身走进大雨之中,脸上湿漉连成一片,分不清是雨是泪。
为什么会这样?
前世他为了她一生未娶,怀里一直藏着为她亲手雕刻的凌霄花簪。
他当上摄政王权倾朝野的那几年,她总对他横眉冷对。
他却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着将她需要的东西,不动声色地送到她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