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妈妈也不多说,只嘱咐道:“就这个礼拜天,你到时候和以全回来一趟,定亲不用你们出礼,你就给小天两口子一人买一套衣服就行!”
“……”
夏枝突然好想挂断电话。
她一直知道她妈重男轻女,可每每这种时候依然忍不住为自己难过。
当初她结婚的时候她妈收了何家那么多彩礼,却连一套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给她买。
就连陪嫁也是陪的最便宜的洗衣机,后来被人说的实在不好意思了才又给她买了一个三人座的沙发,两样东西加起来才千把块。
如今夏天定亲,竟然还要她给夏天两口子买衣服,凭什么。
“我没钱,要买你们买,我一个学徒工一个月赚的还不够吃饭钱呢,我哪来的钱给他们买衣服!”
“嘶,你这叫什么话,你这个姐白当的,你之前打工赚的钱呢?”
“我打工赚的钱不都寄给你们了吗?难道我不吃不喝的吗?”
“那不还有以全呢,他一个月一千多,别两套衣服,十套衣服也买得起,他这个当姐夫的给小舅子买两套衣服不应该的吗?
就这样,你到时候从江南把衣服带回来,提前一天回来,第二天夏天就穿新衣服去女方那边。”
她妈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完全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气的夏枝捂着心口半天缓不过来劲。
找出大姐电话给大姐家打过去,正好是大姐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