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推开门,就见夏枝买的菜还扔在地上,紧闭的房间里似乎还能隐约闻到之前留下的旖旎气息。
何以楼的眸色不由又沉了沉。
随后先两人一步进去将床上的东西给拾掇到一边去,让何以全将人扶到床上休息。
站在屋里夏枝看着那张何以全跟别的女人滚过的简易床怎么也躺不下去。
可屋里就这一张床,甚至连个沙发都没有,此刻她这样除了忍住恶心还能怎么办?
拿过自己的枕头放到另外一头,夏枝尽可能让自己贴着床里面睡,背对着两人面向墙壁默默流泪。
人已经回到家了何以楼也不多劝她什么,只让何以全将地上的菜捡起来,将排骨洗洗给夏枝炖点汤。
小月子也是月子,马虎不得。
夏枝还年轻,要是落下月子病,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哥,排骨汤怎么弄?”出去将排骨洗干净回来,何以全看着煤气灶直傻眼。
从小到大他连锅边都没摸过,他妈年轻,上面还有大哥大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家里的活根本都不需要他插什么手。
结婚以后夏枝在这就是夏枝做,夏枝忙住厂里的时候他就在厂里吃。
厂里不加班他就在外面小吃店随便对付一口。
如今突然要他烧饭伺候夏枝小月子,他哪会做这些。
舔了舔唇,何以楼又想骂人了,却终究没骂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