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将头盔面罩推上去,让晚上清凉的风吹散面上的滚烫。
只是还没等他平复好情绪,刚才快速离开的脑袋再次砸向了他的后背,随之而来的那绵软的东西也紧紧的贴在他的后背上。
这一次夏枝没有立马离开,竟就这么贴在他的背上,何以楼正局促难安时就听何以全突然叫了起来。
“夏枝,夏枝你怎么了?”
吱一声刹住摩托车,何以楼随即靠边停下,踩下脚撑,身子没敢动,只微微偏头。
“怎么了以全?枝枝?枝枝?”
“夏枝好像晕过去了?”
何以全刚说完短暂晕厥的人缓缓睁开了眼,有些发懵,懵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刚才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挣扎着从何以楼背上坐正,这一次她也不拧着了,将身子靠到何以全怀中。
“要不去区医院看看吧?”镇里的医院到底还是差的多,何以楼担心是不是刚才的手术没做好。
何以全正要答应,夏枝却虚弱着声音道:“我没事,回去吧!”
“夏枝……”
“我说了我没事,回去啊!”
见夏枝有点发火,何以全也不敢跟她拗着,只得让何以楼继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