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而此刻我,正悠闲地躺在酒店顶层套房里,看着电视上沈薇薇的专访。
她穿着素净的白裙子,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依旧坚强的深情女子的模样。
“请大家不要再攻击阿城了,”她对着镜头,声音哽咽,
“我相信他只是一时糊涂,我们十年的感情不是假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他只是……太在乎我了,所以才会对那块表那么敏感。”
“我会等他想清楚,我们不会离婚的,我们还要在一起一辈子。”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塑造成了深情、宽容的圣母,又把我钉死在“因爱生妒、小题大做”的耻辱柱上。
记者们纷纷为她的大度鼓掌,弹幕区也是一水的彩虹屁。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笑出了声。
然后,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现场的记者知道是我这个当事人打来的时候,立刻把收音设备对准了扬声器。
“阿城?”沈薇薇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期待,
“你终于联系我了!你是不是想通了?婚礼的事我不怪你,我们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