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坐牢坐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母亲赶紧过去安抚顾母,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还不快滚下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顾辞远却没有放手。
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一丝慌乱。
“你是故意的。”
他用的是陈述句。
“你在装聋作哑,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他的手指越收越紧,几乎要捏碎我的肩胛骨。
“既然你听不见,那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他松开手。
转身端起桌上另一个还没打开盖子的砂锅。
那是刚从厨房端出来的热粥。
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顾辞远拿着砂锅,绕到我身后。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直到我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热浪。
他松手了。
就在我的脚后跟正上方。
“哐当!”
一声巨响。
砂锅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粥混合着瓷片,炸裂开来。
大部分直接泼在了我的脚踝和小腿上。
皮肉被高温烫熟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那种剧痛,足以让任何正常人跳起来尖叫。
但我没有。
我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