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念念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和不耐。“你妈呢?”江屿的语调冷硬,带着惯有的命令式口吻。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我妈?”“我妈没了。”“什么叫没了?她去哪了?”江屿的眉头拧得更紧。念念的声音陡然拔高。“不是去哪了!”“是她死了!江屿!”“我妈去世了!就在你去东京开演唱会,万人为你欢呼,在你最开心的时候,妈妈死了!”“她癌症晚期活活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