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独自穿过凌晨空荡冷清的机场通道。他没有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自己打了一辆车。回到她为他打理的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他到家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屋里一片死寂。屋里和他离开时一样,却又处处不同。玄关镜上没有她留下的欢迎回家的便签。厨房的岛台光洁如新。少了她总会提前温好的安神茶。她常穿的那双小羊皮的浅口芭蕾舞鞋,正端正地摆在门口。他烦躁地扯开演出服的领口,随意将外套扔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