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听着这话,内心并无波动,毕竟这就是她想要的。
之后几天,周延川没再来。
可许知意却能时刻听到他的动态,因为叶蓁蓁就住隔壁,呛了几口烟被‘强制’住院。
今天她说想吃炸糕,周延川连夜开车跨市,来回三百多公里只为隔天一早能让她吃到。
明天她打了个喷嚏,周延川立马请了各科的权威专家,为她定做了一套全身体检。
后天她皱了下眉头,周延川就请来著名表演家,免费在医院举办了一场世界级话剧。
惹得大家无比羡慕。
都说周延川要么不爱,一爱就把人宠上了天。
而她呢?
饭送来时是冷的,想上厕所却没人理会,甚至上药时,伤口一次比一次地疼。
“嘶——!”
许知意倒吸了口冷气。
瞪向一旁故意按压她伤口的护士,将积累的不满撒出:“能不能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