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心里没鬼,你怕什么调查?你把你的银行流水和资产证明拿出来,大家不就不怀疑你了?”
我彻底心寒了。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在毫无根据的揣测面前,他选择的不是信任我,而是逼我自证清白。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包。
“这顿饭,我吃不下了。”
“裴烬,我先走了。”
我转身要走,手腕却被裴烬死死攥住。
他双眼赤红,恼羞成怒。
“岑溪,你今天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就别想我再去求你回来!”
孟烟在一旁假惺惺地劝架。
“哎呀,裴烬你别生气,岑溪她可能就是一时接受不了,女孩子脸皮薄嘛。”
她拉着裴烬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嫂子,你别生气,我这也是职业病。本意还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