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听见自己用平静到麻木的声音说:“刚来。发生什么了?”
许斯礼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继续打字:
「惜颜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你自己打车回去。」
信息发完,他没有再看余笙一眼,牵着江惜颜,与她擦肩而过。
余笙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许斯礼牵着江惜颜的手,那么紧,十指紧扣,是恋人之间最亲密的姿态。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约会,她看他总是不牵她的手,就鼓起勇气主动去牵他,结果,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了她。
力道很大,她猝不及防摔倒在地,额头磕在石阶上,流了血。
他当时用手机打字解释:「抱歉,我不习惯牵手。」
不习惯牵手。
原来,只是不习惯和她牵手。
心,痛到麻木,反而感觉不到疼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冰凉。
他们走后,余笙独自走出餐厅,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她站在路边等车。
突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急刹在她面前,车门拉开,几个浑身酒气、流里流气的男人跳下来,不由分说就将她往车里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救——”余笙的呼救声被一只脏手死死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