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离婚!”
沈妍抓住我的手,语气带上了一丝哀求。
“青何,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公司稳定了,我就和他断了。你永远是我的丈夫,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保证顾满有的,你都会有。”
丈夫?
她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丢弃又随时捡回的备胎吗?
可我没想到,我等来的不是沈妍的道歉,而是顾满。
那天,我正在给病人问诊,顾满拿着一张B超单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将体检单和一本结婚证摔在我脸上。
“许青何,你还要不要脸?”
“我老婆都怀孕了,你还勾引我老婆,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气笑了,从抽屉里拿出我们的结婚证。
“看清楚,谁才是小三!”
顾满看了一眼,脸上的讥讽更浓了。
“看清楚了,我这本才是真的。”
“哎呀,真不好意思,沈妍好像忘了告诉你。”
“你那个,是假的。”
照片上,沈妍和顾满笑得灿烂。
钢印,日期,编号,清晰无比。
那一刻,我成了个人人喊打的小三。
回忆戛然而止,我感到脸上一片冰凉。
小杨递过来一张纸巾,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别哭了。”
我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深吸一口气,我正想接着说下去时,宿舍门口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挡住了门外所有的光。
沈妍捧着一束鸢尾花,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青何,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
被诬陷违规行医吊销医师资格证后,我来到偏远山村支教。
学校举办的慈善基金感谢大会上,我见到了阔别多年的前妻。
她衣着鲜亮,成了人们口中年轻有为的沈总,与记忆里那个木讷的穷姑娘截然不同。
一旁新来的支教大学生发出惊呼:“哥,那不是你死去的前妻吗?我在你的房间见过她的照片。”
我摇摇头,声音很轻:“你看错了,长得像而已。”
而他一脸崇拜地感慨:“也是,听说沈总身价千亿,但她还四处做慈善,真是个大善人。”
我垂下眼眸,不再多语。
是啊,她当然是善人。
毕竟,当年就是她亲自指认我违规行医,让我永远失去了当医生的资格。
……
“哥,沈总过来了!”
身边的支教大学生小杨激动地扯了扯我的袖子。
话音刚落,一阵带着熟悉香水味的阴影笼罩下来。
“许青何。”
沈妍的声音比记忆里要清冷许多。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
没等我开口,满脸堆笑的校长已经挤了过来:“哎呀沈总,您怎么过来了?这位是我们的支教老师许青何。”
“许老师,快,跟沈总打个招呼。”
我站起身,对着她礼貌又疏离地点了点头:“沈总好。”
沈妍的眼神暗了暗,她身后的助理想说些什么,被她抬手制止了。
她递给了小杨一瓶矿泉水。
“辛苦了,周老师。”
小杨受宠若惊地接过,已经激动得快要昏厥。
随后,沈妍将另一瓶水递给我,目光在我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上停顿了一秒。
“你也辛苦了,许老师。”
“谢谢沈总,我不渴。”
气氛瞬间有些凝固。
小杨察觉到不对,赶紧打圆场:“哥,沈总特意拿来的,你就喝一口嘛,今天太阳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