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重生79:开局暴虐仨白眼狼闺女》,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九九归兔,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陈霖生白玲。简要概述:上一世陈霖生被三个白眼狼闺女活活用枕头闷死,临死前还告诉他,三人都不是他亲生的,让他死不瞑目。再次睁开眼睛,陈霖生发现自己重生回了七十年代末,这一年他三十八,别人给他介绍了一个二十五的小娇妻。上一世他怕三个女儿受委屈,狠心将小娇妻撵出了家门,这一世他不但要留下娇妻,还要狂虐那三个白眼狼。面对吃绝户的哥嫂,偏心的父母,刻薄的前岳母,他统统不再忍气吞声,不就是占便宜吗?谁不会啊,放下道德羞耻,享受幸福人生。...
《重生79:开局暴虐仨白眼狼闺女免费》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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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在这个年头,没有身份证明,可以说是寸步难行,搞不好还会被当做来历不明的人给抓起来,若是搁在从前,陈霖生恐怕也只能干瞪眼,可现在他却是不犯难。
没有身份证件就补办,只要大队肯开证明,公社那边盖了章、签了字,再去派出所补录上信息,新的身份证件就有了,到时候名字、年纪,都可以随便填,只要不特别离谱。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有那个本事让管事的领导点头、盖章,要是没点门路,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陈霖生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白玲瘦削的肩头,“不就是暂时领不了那张纸嘛,不碍事,不过你没个身份证明在外面走动确实不方便,现在查得严,你既然跟了我,户口总能想办法落在我的户头上,这点你放宽心。”
白玲一听,眼睛倏地亮了,带着不敢置信的惊喜:“陈大哥,你说的是真的?我的户口真能落在这里?”
“我说能,就一定能。”陈霖生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别说是一个农村户口,就算是城里户口,只要他想,也不是弄不到。
他这脑子里装的不光是未来几十年的风云变幻,更有眼下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随便拎出一件用对了地方,那都是能砸出水响的王牌。
就比如大队支书冯卫红,他和他小姨子那档子不清不楚的事儿,这会儿恐怕还没漏风,得等到他升了公社副书记,得意忘形,竟在人家屋里胡来,结果被自家孩子撞破,丑事才败露。
当时真是闹得满城风雨,冯卫红丢了官帽,他那小姨子没脸见人,寻了短见。
就凭这个把柄,让冯卫红帮忙开个证明、落个户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再说公社派出所所长魏喜胜,他哪里是真魏喜胜,分明是冒用了堂哥的名字才坐上了那个位子。
这秘密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直到后来他因为贪腐事发,才被抖落出来。
有这些底牌在手,陈霖生自然底气十足。
“陈大哥,谢谢你。”白玲望着他,这一声谢谢说得格外郑重,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都是一家人了,说什么谢谢,显得多见外。”陈霖生摆摆手道。
这话像一股暖流,瞬间熨帖了白玲忐忑不安的心,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头第一次对这个家生出了一种模糊的归属感,甚至暗暗庆幸,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陈霖生。
“好了,咱们的事儿就算定下了。”陈霖生语气轻松下来,“赶紧出去给安奎叔报个信吧,他在外面怕是等得心焦了。”
“嗯。”白玲温顺地点点头,跟着陈霖生一同走出了堂屋。
院子里的安奎叔确实等得心焦火燎,背着手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地嘀咕:“霖生啊霖生,你这傻小子可别犯糊涂,这婆娘多好,年轻,模样周正,身段也匀称,还一分钱彩礼不要,心甘情愿给你孩子当后娘,眼下是瘦弱了些,干不了重活,可养养不就结实了?这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你可千万别给推了……”
正念叨着,只听“吱嘎”一声,堂屋的门开了。安奎叔猛地转身,见两人一前一后出来,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眼巴巴地看着陈霖生,声音都带着急切:“咋样霖生?你考虑好了没,这媳妇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陈霖生看着安奎叔焦急的模样,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好笑,当即郑重地点了点头:“要,安奎叔,这么好的媳妇,我怎么能不要,您老费心给我张罗,这份情意我记在心里了,以后白玲就是我陈霖生的女人,我肯定好好待她。”
安奎叔一听,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脸上瞬间笑开了花,皱纹都舒展开来:“好!好!好!你小子总算开了窍,没白费我一番心思!你是得好好待人家,人家一个二十出头的黄花大闺女,跟了你这个带着娃的糙汉子,是你小子走了大运,捡着大便宜了。”
陈霖生讪讪地笑了笑,无力反驳。
安奎叔说得没错,若不是赶上这光景,白玲又正巧落难,他陈霖生哪有这等福气。他心里清楚,这确实是安奎叔送给他的一份大礼。
“安奎叔,我能娶到白玲,是祖上积德,更是托了您的福。”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安奎叔虽只是本家一位叔叔,却比他那偏心的爹娘更疼他。
想到爹娘,陈霖生心里就不由地泛起无名之火,别的不说,就说当年上学的事,家里条件只能勉强供一个人上学,明明他成绩更好,结果爹娘却联合起来坑他,用所谓的公平方式抓阄决定谁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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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的火苗在灯芯上轻轻晃动,昏黄的光线下,几道拉长的人影歪歪扭扭映在土墙上。
陈霖生眯眼看清来人后,脸上和煦的笑意瞬间像被寒风吹灭般,沉得能滴出水来。
“爹娘,二叔二婶,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过来了。”
陈霖生语气淡漠,目光扫过站在靠后的大哥大嫂,眼底掠过一丝冷意,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这两人在爹娘跟前嚼了舌根,撺掇着长辈来给他施压,无非是想让他撵走白玲。
“爷爷奶奶,二爷二奶。”慧兰吓得往陈霖生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角,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可老两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径直掠过慧兰,落在陈霖生身上,母亲张秀娟率先发难,双手往腰上一叉,嗓门尖利得刺破了夜的宁静:“你还有脸问我们为什么来?再不过来,你是不是就要上天了?”
她那双三角眼狠狠剜了眼一旁低头垂目的白玲,嘴角撇得老高,满脸的嫌弃,“老二,娶媳妇这么大的事,你跟我们商量过吗?眼里还有我们这爹娘吗?你哥嫂苦口婆心劝你,说这女人来历不明不能要,好话说了一箩筐,你偏不听。”
白玲被她看得浑身发紧,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头垂得更低了。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斥责,陈霖生眼皮一抬,语气不咸不淡:“娘,你这是来兴师问罪的?我还以为,你们是来给我道喜的,你们觉得白玲不好,可我觉得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混账东西。”
一旁的父亲陈正豪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模样和陈霖生有七分相似,可眉眼间的严厉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强势,“摆什么臭脸给谁看?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陈霖生望着父亲,心里一阵泛凉,同样是儿子,大哥从小锦衣玉食,他却连口饱饭都得抢着吃,若非这张相似的脸,他都要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头的郁气:“爹,我没觉得我说错了,我娶了媳妇,你们不该恭喜我吗?难不成,我打一辈子光棍,你们才高兴。”
“这门婚事我们不同意。”
张秀娟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容反驳,“娶媳妇是过家家吗?你连她是什么身份、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就敢往家里领,万一她身上有病,脑子有问题,甚至是成分有问题怎么办?你这不是给全家抹黑惹麻烦吗?”
“你们不同意是你们的事,我自己愿意就行。”陈霖生寸步不让,他早已不是前世那个逆来顺受、任人拿捏的蠢货了,这一世,他绝不会再受半分委屈,谁要是敢挡他的路,他就敢让谁不好过。
“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我们管不了你了?”陈正豪气得脸都红了,四下打量着,像是在找顺手的家伙事,“我告诉你,明天必须把人送走,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好啊。”陈霖生突然抬手,重重砸在旁边的饭桌上,粗瓷碗碟被震得叮当响,“这话可是你说的,明天咱们就请族老和大队支书来做见证,断绝父子关系,从此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你你你……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陈正豪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上来。
“够了!”陈霖生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煤油灯下投下一片阴影,“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由你打骂的小孩子吗?”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陈正豪和张秀娟,声音沉得像块石头,“这些年你们拿我当过儿子吗?没分家的时候,我拼死拼活干活,好东西全给大哥留着,我只能吃他剩下的残羹剩饭,分家后,我过得有多难,你们心里清楚,却从来不管不问,慧兰上学急着交学费,我跪在你们家门口借钱,你们说一分没有,结果转头就给森森和阳阳一人塞了两块钱,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儿子放在心上。”
“那能一样吗?”张秀娟理直气壮地反驳,嘴角撇得更厉害,“森森和阳阳是我们陈家的孙子,你那些闺女,哪个不是赔钱货?还花钱让她们上学,纯属脑子缺根弦。”
在他们大队,女孩子能上个一二年级识个数就不错了,像陈霖生这样,供完大女儿供二女儿,还想着让小女儿也读书的,简直是异类,村里人私下里都骂他拎不清,说闺女迟早要嫁出去,读再多书也没用,根本指望不上。
“娘,你自己不也是女人吗?”陈霖生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张秀娟心上。
“你这个不肖的玩意。”张秀娟血压瞬间上来了,嗓门又拔高了八度,“敢跟你娘犟嘴了?我看你是三天不挨打,浑身皮痒痒。”
“我说过了,我不再是那个任由你们打骂摆布的孩子了。”陈霖生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疏离,“我的事,我自己做主,这些年你们没帮过我一分一毫,就别来管我的闲事。”
不是他不懂得尊敬父母,而是这样的父母,实在不值得他尊敬,他们做的那些事,一次次寒了他的心,让他彻底失望,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陈家的种,可他们宁愿把好东西都给孙子,也不肯给孙女一口吃的,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
“霖生啊,这话就说得太过分了。”二叔陈正义这时候站了出来,搓着双手,一副和事佬的模样,“他们好歹是你爹娘,生你养你一场,你怎么能这么跟他们说话。”他每次都这样,看似在打圆场,实则句句都在拉偏架,嘴里永远挂着“父母不会害你”,可事实却是有些父母真的会害自己的孩子。
“二叔,就算他们是我父母,也没资格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陈霖生神色淡漠,“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不需要他们来教我怎么做。”
这些年,但凡父母能给他一点温暖,能帮他一把,他也不会如此决绝,可他们没有,留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委屈和寒心。这样一碗水端不平的父母,有时候比仇人还要可恨。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陈正义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也带着几分规劝,“你再大,在父母眼里也是孩子,父母不会害你,他们也是担心你,毕竟你娶的这个媳妇来历不明。”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则还是想让他妥协听话,这些长辈控制欲强得可怕,总觉得自己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容不得半点违背,否则就是大逆不道,明明没有皇上的命,却偏偏得了皇上的病,实在可笑。
“担心我?”陈霖生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我跟他们借粮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担心我?慧贞慧琴上学我跟他们借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担心我?我娶个媳妇他们倒是担心起我了,呵呵。”
这话一出,陈正义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心里也清楚,大哥大嫂对老二确实太过分了,偏心可以,但也不能偏到这个地步,真当人家一点性子都没有吗?
可心里这么想,立场却不能变,他硬着头皮说道:“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你爹娘,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养了你十几年,你要是翻脸不认人,传出去村里人不得戳断你的脊梁骨?到时候大家都会骂你是白眼狼,是没良心的畜生。”
“嘴长在他们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管不着。”陈霖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但谁也别想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就算是父母,也不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呢?”陈正义的耐心也快要耗尽了,眉头皱得更紧,“非要这个婆娘不可吗?”
“没错。”陈霖生目光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你们就算把嘴皮子磨破,这个媳妇我也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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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生,不是哥说你。”
站在一旁的陈霖宇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陈霖生教育道,“你嫂子都跟你说了,只要把这女人送走,回头就给你介绍个知根知底的,你怎么就油盐不进?怎么着啊,还非她不可了是不是?”
陈霖宇眯着眼睛上下审视着脸色冷漠的陈霖生,他越看眼前的弟弟越觉得陌生,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不对劲,以前的陈霖生哪敢这么跟长辈顶牛,就算心里不乐意,嘴上也从来不敢反驳,如今却像换了个人似的,硬得像块石头。
“呵呵,你们的话我凭什么一定要听?”陈霖生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嫂子能给我介绍个二十出头、模样身段都周正,还一分彩礼不要的黄花大闺女吗?我可跟大哥你不一样,又胖又丑、脾气还冲的我可消受不起。”
这话像针似的扎进李艳萍心里,她瞬间炸了毛,尖着嗓子喊道:“陈霖生,你阴阳怪气说谁呢?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没觉得你好欺负嫂子,但你不好看也是事实。”陈霖生淡淡回应。
李艳萍被怼得双眼发红,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猛地就朝陈霖生扑过去,想挠他的脸。
陈霖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后领,李艳萍挣得浑身发抖,嘴里“嗷嗷”直叫:“放开我,我今天非撕烂他的嘴不可!”
“霖生,你赶紧给你嫂子道歉!”陈霖宇一边死死拽着张牙舞爪的李艳萍,一边对着陈霖生厉声命令,“真是没大没小的的,你怎么能说你嫂子丑?”
“实话实说而已。”陈霖生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热闹不嫌事大,“倒是大哥你,我明明说的又胖又丑脾气差,你偏偏只提一个丑,说明你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不敢说罢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说什么呢你,几天不打你,我看你真是皮痒痒了。”
陈霖宇气得双目喷火。
一方面他是气陈霖生搬弄是非,另一方面更气陈霖生戳中了自己的心事,所以抬手就想冲上去教训这个越来越不听话的弟弟。
“你以为我还是小时候那个任你打骂的软柿子?”陈霖生眼神一冷,不等陈霖宇靠近,带着风的一脚就踹了过去,不偏不倚的踹在他大腿上。
陈霖宇吃痛“哎哟”一声,踉跄着撞在身后的土墙上,灰尘簌簌往下掉。
这一幕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才还吱哇乱叫的李艳萍瞬间没了声音,满脸惊惧地望着陈霖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老二,你这个孽障,你怎么敢打你大哥?”陈正豪反应过来,气得吹胡子瞪眼。
张秀娟也跟着附和,“疯了疯了,我看你是疯了,连亲大哥都敢打,真是无法无天了。”
“霖宇,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骨头?”李艳萍缓过神后扑到陈霖宇身边,小心翼翼的揉着他的大腿,同时恶狠狠的瞪着陈霖生,眼神里满是怨毒,“爹,娘,这个畜生已经没人性了,我们报警,让公安同志把他抓起来。”
她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被人指着鼻子骂丑,老公为自己出头还被打了,而且还是被这个以前只会忍气吞声的怂包打了,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以前我是懒得跟你们计较,没想到你们反倒变本加厉。”陈霖生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得吓人,“老话说得果然不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忍了,谁也别想再欺负我。”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李艳萍身上,带着一丝警告:“你想报公安尽管去,我在家里等着公安同志来抓我,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里撒野,你们有什么脸在那叫唤报公安。”
“老二,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陈正豪怒目圆睁,却没敢真的冲上去,刚才陈霖生踹陈霖宇那一脚又快又狠,他心里难免发怵,怕这个“六亲不认”的儿子真对自己动手。
“还不是被你们逼的?”
陈霖生冷声说道,“我娶个媳妇,你们做父母的不说来道喜,反倒气势汹汹跑来兴师问罪,横加责骂,真当我没脾气?”
他话锋一转,直指陈霖宇和李艳萍:“你们也别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在这装模作样,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上蹿下跳?不就是怕我娶了媳妇生个儿子,以后你们没法吃绝户了吗?”
陈霖宇和李艳萍脸色瞬间煞白,瞳孔猛地一缩,显然被戳中了心事。
他是听说村里可能要分地了,而且是按人头分,自己的这个弟弟家有四口人,能分不少地,等那三个赔钱货都嫁出去,弟弟家的地和宅基地还不都是他两个儿子的?
所以,他们生怕陈霖生再捯饬个儿子出来,真要是这样,他们的算盘就彻底落空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陈霖宇慌忙矢口否认,声音都有些发颤,“我和你大嫂根本没这么想过,你别血口喷人。”
这种事可不能承认,一旦传出去,他们能被村里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吃自己亲弟弟的绝户,那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以后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有没有这么想,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懒得跟你们掰扯。”陈霖生淡淡说道,“趁着今天这事,咱们就把话说开,以后你们过你们的,我过我的,不要再想着占我一丁点便宜,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张秀娟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你的意思是连我这个娘都不认了?”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以前怎么教训都不吭声的老二,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原以为只要他们过来施压,陈霖生就会乖乖把人撵走,却没想到弄成了这副局面。
陈霖生语气平静,冷声道,“不要再想着拿亲情压我,逼着我按你们的想法做事,不可能,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难看,但如果你们蹬鼻子上脸也别怪我不给你们留面子了。”
“好!好得很,你真是出息了。”
陈正豪气得浑身发抖,他不能接受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儿子如此高调的忤逆自己,他脸上实在挂不住,“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女人你是非留不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霖生身上,一直蜷缩在墙角不敢吭声的白玲,也悄悄抬起头,忐忑地望向他,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生怕他迫于父母的压力,把自己撵走。
陈霖生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非留不可。”
“陈霖生,你到底想干什么?”张秀娟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扇他两耳光,却被陈霖生冰冷的眼神吓得没敢动。
“既然你这么说,那以后我就没你这个儿子了,你也没我这个爹,我们一刀两断。”陈正豪扔下这句狠话,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沉,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张秀娟看了看老伴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决绝的陈霖生,狠狠啐了一口:“畜生”,也扭头跟着走了。
陈霖宇和李艳萍见状,也不敢再停留,扶着还在揉大腿的陈霖宇,愤愤不平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陈霖生一眼。
陈正义深深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霖生啊霖生,这次你爹是真生气了,你说你也是,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就不能好好说吗?”
陈霖生没有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正义又劝道:“你爹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一会过去帮你说和说和,等你爹气消了,你再去给他跪下赔个不是,可不敢再这么犟嘴使性子了。”
“不用了二叔。”陈霖生语气平淡,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释然,“我觉得断亲挺好的,早就该断了。”
“你这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陈正义皱起眉头。
“二叔,时候不早了。”陈霖生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一旁的白玲身上,语气柔和了些,“你和婶赶紧回去歇着吧,我这边还等着入洞房呢,没空听你们的数落。”
陈正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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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剧平息,院子里的脚步声渐远,蜷缩在墙角的白玲才缓缓抬起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带着颤音对陈霖生说道:“对不起。”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到来会让陈霖生和家人闹到父子断亲的地步。
“你说对不起干嘛。”陈霖生走过去,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柔和得像晚风,“这又不是你的错,是我爹娘偏心,眼里从来只有大哥一家。”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却很快被暖意取代,“我大哥大嫂打得一手好算盘,就希望我以后都不再娶了,这样就不会有儿子,他们好顺理成章吃绝户,你来了,让他们感觉到了威胁,生怕你给我生个儿子出来,他们自然要跳出来闹。”
陈霖生说话时目光温和,没有半分刚才面对家人时的戾气。
白玲望着他眼底的宠溺,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从最初被迫接受这门婚事,到庆幸遇上这么个肯护着自己的人,再到此刻心底悄然滋生的好感,她对陈霖生的感情变化,快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慧兰,去把院门栓上。”陈霖生怕家人还不消停,转头吩咐道,他可不想刚清静下来,又被那群人搅了兴致。
“好嘞爹爹。”慧兰脆生生应着,小跑着往门口去,那扇老旧的木门栓被她“咔哒”一声插上,动作干脆利落。
“你先去洗个澡,锅里有烧好的热水,兑着冷水用。”
陈霖生转身收拾炕上铺的旧褥子,“我把床拾掇拾掇,时候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
听到这话,白玲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她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又慌又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二十五年的清白身子,就要在这简陋的土坯房里,交给眼前这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
“怎么,不愿意?”陈霖生回头看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不是。”白玲急忙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头垂得更低了,“我就是……有点怕。”
“别怕。”陈霖生放缓了语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不会疼的,舒舒服服的,以后你说不定还会盼着。”
他心里忍不住盘算,白玲底子真好,就算饿得面黄肌瘦,身段也依旧匀称,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嘴唇薄薄的透着粉,等以后日子好了,让她多吃点细粮,养得丰腴些,打扮起来定是个美人胚子,到时候自己可就有福气了。
“那陈大哥,我先去洗澡了。”白玲咬了咬下唇,她确实好久没好好洗过澡了,身上又脏又有味道。
“让慧兰跟你一起去,帮你添添热水,搓搓背。”陈霖生说道。
“嗯。”白玲点点头,跟着慧兰往灶房走去。
陈霖生则转身去了慧琴的房间,那间屋收拾得比其他房间整齐些,靠墙放着一个老旧的木衣柜,铜锁没锁,一拉就开,他在里面翻了翻,挑了两件看着还算干净的衣物,这年代的女人穿衣都保守,也没什么花哨的样式,能有件像样的布料就不错了。
“这些都是慧琴穿过的,暂时委屈你穿。”陈霖生把衣服放在床边,“等过段时间,我去公社给你买新的。”
“不用不用,陈大哥,这已经很好了。”
白玲连忙摆手,眼里满是感激,以前她家境尚可,穿的衣服比这精致得多,可今时不同往日,能有干净衣服换,她已经很满足了,人总得学会适应环境,这也是她前世历经磨难,后来依旧能在城里站稳脚跟的原因。
“先凑合穿吧。”陈霖生笑着说道,“我看那屋里慧琴的衣服不少,你随便穿,不用客气。”
“好。”
同一时间。
隔壁村陈慧梅家里,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
慧贞正捂着脸,坐在床沿上哭丧着脸抱怨:“大姐,你说哪有这样的爹,居然动手打我,还一打就是三个巴掌,简直是打上瘾了,你看看我的脸,都肿成这样了。”
她把脸凑到陈慧梅跟前,煤油灯的光线下,那清晰的五指血痕格外显眼。
陈慧梅看着她红肿的脸,气得攥紧了拳头,咬牙说道:“明天我非得去好好骂他一顿不可,怎么能这么狠心打你,还打得这么重,到底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慧贞猛地抓住陈慧梅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爹亲生的?”
“这……”陈慧梅支支吾吾起来,眼神有些闪躲。
“你快说啊大姐!”慧贞急得摇着她的胳膊,声音都拔高了些,“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难不成我真不是爹亲生的?”
她心里慌得厉害,她一直看不起慧兰,总骂她是没人要的野种,要是自己也不是亲生的,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
陈慧梅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压低声音说道:“慧贞,有件事我和你二姐瞒了你很多年,如今你也不小了,是时候告诉你了,但你得答应大姐,管好自己的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爹知道。”
“好大姐,我答应你,我绝对不告诉爹。”陈慧贞毫不犹豫地点头,眼里满是急切的好奇。
“你确实不是爹的亲生女儿。”陈慧梅缓缓说道。
“什么?怎么会?”慧贞瞬间僵住了,脸上的急切变成了难以置信,“我不信,爹总说我长得像娘,怎么可能不是他亲生的。”
“你听我把话说完。”陈慧梅按住她激动的肩膀,“你不是爹的亲生女儿,这是事实,但你是娘亲生的,我和你二姐也一样。”
“什么意思?”慧贞皱着眉头,一时没绕过来。她年纪还小,哪里懂这些人际关系里的弯弯绕绕。
“我们三个,都是娘和别的男人怀上的,爹不是我们的亲爹,但娘是亲娘。”陈慧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她和陈慧琴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了,大概是在娘王楠“假死”后的第三年,有天深夜,王楠偷偷回了一趟村,找到了当时才十四岁的她和陈慧琴。
那天晚上,王楠告诉她们,陈霖生根本不是她们的亲爹,她是怀了孕之后,才急着嫁给陈霖生的,怕肚子大了藏不住。
所以她们出生时,对外都说的是“早产”,其实根本不早,刚好足月,只是陈霖生太过憨厚,从来没往这方面多想。
生下她和陈慧琴这对双胞胎后,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陈霖生为了多挣点工分和补助,就听了王楠的劝,报名参了军,他以为这是为家里好,却不知道王楠只是想把他支走,自己好在村里享受军属待遇的同时跟自己的野男人鬼混。
那时候的陈霖生,简直被王楠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傻傻地以为娶到了好媳妇。
陈慧梅看着一脸震惊的慧贞,顿了顿,又说道:“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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