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九当真做了这事?”
“不是母妃让我把簪子送给那丫头的吗?”赫既白道,“我也没多想,顺手替你给她簪上,不过是代母妃行事,怎就做错了?”
“你呀你,就是个大老粗。”贵妃无奈笑道,转头对安宁公主道,“我说吧,你九弟就是个糊涂蛋,哪懂这些女儿家的规矩,以后莫要乱说了。”
安宁公主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九弟怎会看上那丫头,好歹她还唤你一声九皇舅,这可万万使不得。”
“行了,净说些胡话!”赫既白冷了语气呵斥。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老九这是恼羞成怒了,哈哈哈。”贵妃看着儿子一脸不自在,只当他是做了失礼之事怕人议论,满心觉得好笑。
从宫中回去后,赫既白一夜无眠,独自坐在书房里暗自出神。
他是不是太过一厢情愿了?父皇如今身体尚算硬朗,眼下太子虽是大皇子,可父皇早跟他说过,太子并非仁善之人,亦无君王之材。暂且让他占着太子之位,不过是为了国家稳定。
若他想要这皇位,父皇随时愿意禅位让贤。可如今边关不宁,他实在不愿此刻登临帝位。
父皇为防意外,传位诏书早已秘密交至他手中,这皇位迟早是他的。
唯有站在那最高处,才能堵住悠悠众口,护得住他想护的人。
可他似乎忘了问那丫头,她愿不愿意等他,是否也心悦于他。若是她愿意,无论是谁都甭想将她娶走。
将军府梅香院
冷香上前回话:“小姐,这两日府上来了不少媒婆,都是各家公子托来向你求亲的。奴婢还打听到,将军也应允了,让安宁公主帮你好好挑个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