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
这次许信倒是没有再和萧则顶牛,一会儿我感觉自己被抬上了担架。
救护车风驰电掣,我又闻到了熟悉又分外讨厌的消毒水味道。
医院到了。
我好委屈,我不喜欢这里!
我只是想死在自己家里,这个要求很过分么?
可惜我没力气开口,只是昏昏沉沉听医生在说“渐冻症……没有办法……心理准备……尽力了……”都是一些老掉牙的东西。
我不耐烦听,我睡了,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出生在一个有钱却没有爱的家庭。
自我记事开始,就天天看父母吵架。
我爸乔文瀚是一个自私、贪婪、花心又无情的男人。
他做生意时喜欢坑蒙拐骗。
他私生活糜烂。
肆无忌惮地玩女人,甚至还会把外面的女人带到家里面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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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信在哭。
我的心也在下雨。
但脸上还得装出一副心狠手辣的样子:“我可没忘记你在餐厅里偷包子的猥琐,太掉价了,就像是流浪狗一样卑微。”
“我选择逗你玩,只是听说你很难追,你说在大学里不谈恋爱的。”
“所以我就想试验一下自己的魅力罢了,事实证明你很好追的。”
“游戏结束了,你出局了!”
“我真正爱的男人是萧则,你可以打听一下他的身家,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会拉黑你,你要是但凡有些自尊,就别来纠缠我!”
许信是带着对我的深深恨意出国的。
我也嫁给了萧则。
洞房那晚,他说他一直喜欢我。
我告诉他我不喜欢他。
我只是没法反抗家庭。
萧则笑了,说他不介意,他可以耐心等我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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