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秦筝推开顾庭聿的房门,对上床上男人的眼神,她勾唇笑了起来,“老公,我来给你按摩了。”
转身将门关好,秦筝走到顾庭聿床边,把精油瓶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顾庭聿的眼神,在看到那瓶精油后倏地冷了下来,“才说要做我手里的刀,这么快就倒戈我母亲了?”
“怎么会呢。”秦筝故意道:“母亲是担心你。”
担心?
顾庭聿扯动嘴角,冷笑一声,“担心我还能站起来吧。”
“顾先生。”
秦筝掀开被子,手掌贴着顾庭聿的大腿摸了摸,“我可是为了你,连母亲的威胁都不顾呢,够有诚意了吧?”
“为了我?”
顾庭聿哂笑一声,挥开秦筝的手,冷着眸子看着她,“花言巧语这招,对我没用,你要继续废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拔了你的舌头!”
“这怎么能算是花言巧语,难道我对顾先生还不够投诚吗?”
秦筝拿起精油瓶子,打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手上,缓缓在掌心搓揉着,“我刚到顾家,就为了你得罪了顾家所有人。”
说着,秦筝眼带笑意地看向顾庭聿,“现在,把裤子脱了。”“用不着。”顾庭聿冷声道:“你别白费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