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跟叶舒棠已经聊得有点熟了,奚念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震惊,“真的吗?”
叶舒棠声音压得更低了一点:“包真的,叶家祖传的怕老婆,爷爷和爸爸都是的,我哥肯定也是。”
叶舒棠说得很肯定,奚念却不敢真的信,毕竟两人并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
能够和叶屿澈和平相处她就谢天谢地,哪里还能奢望他听自己的话。
那怎么可能呢?
谁会听她的话。
叶家的家庭医生是叶家远房亲戚,中西医兼修,叶家小辈平时叫一声叶叔。
奚念下午退烧出院后,舒瑛觉得她气血不足的样子,安排了叶叔去两人的婚房给奚念看看。
书房内,叶叔正在给叶屿澈说明诊脉结果。
“太太这是次生病,除了着凉和低血糖以外,还有些心思忧惧,晚上估计还做了噩梦,种种原因一起导致的高烧昏迷。”
叶屿澈不解:“心思忧惧?”
叶叔给他解释:“可能是忧虑的事情太多了,也有可能是生活环境骤然发生变化,比如说刚搬过来不适应。”
叶屿澈大概懂了。
他沉思片刻,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确实比各种财务报表项目提案更加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