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九皇舅,这有违伦理》,这是“星河成辰”写的,人物赫既白束星言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赫既白活了二十四年,从未失态,直到撞见束星言的第一眼,魂就丢了。他是权倾朝野的九皇舅,她是将军府不起眼的假千金,辈分隔着山海,他却不管不顾——四下无人,他将她堵在假山,红着脸剖白心意:“本王心悦你。”少女挑眉:“九皇舅,乱伦的名头,你担得起?”“本王的命都能给你,何况一个名头。”【宫斗宅斗靠边站|九皇舅的偏宠只给她|打脸极品不手软】...
《九皇舅,这有违伦理抖音》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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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星言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就算是亲娘,离得近了也觉得尴尬。她一路往偏僻的林间走去,越走越远,直到走到一处山坳,才钻进去蹲下。
不远处的山头上,赫既白也正在解手。他一边蹲着,一边百无聊赖地用那双视力极好的眼睛在山间扫视。
“那边有头野猪……要不要等会儿猎了?算了,眼下是夏日,就算猎了放在车上拉着,明日怕是也该臭了。”他心里盘算着。
突然,眼神一晃,他瞥见山坳间似乎有两团莹白的东西趴着。
赫既白缓缓抬起头,瞬间羞得满脸通红——那原来是个人,还是那个脖颈和侧脸都很白的姑娘。刚刚他看到的那两瓣,竟比她的脸还要白。
“嗨,想什么呢!”他猛地回过神,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句。
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赫既白一直蹲在原地,直到对面那小小的身影起身收拾好,踉跄着脚步离开许久,他才提气施展轻功,跃下山头,返回自己的马车休息。
林间虫鸣声声,山风阵阵。
赫既白饭后曾在山间的小河里清洗过一番,此刻本该睡得香甜。
马车边值夜的应风十分机灵,突然听到马车内自家王爷发出两声不正常的呻吟。他连忙拨开车帘一看,只见王爷面色赤红,睡得很不安稳。
“王爷这难道是受了风寒?”应风心中嘀咕,当即快步走向马车后方,去请随行的军医。
殊不知,此刻梦中的赫既白,正拼命追逐着一个在山野中娇笑着奔跑的姑娘。好不容易将人抓到,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按倒在草地上,双目赤红地盯着她莹白的脖颈和小脸,声音沙哑:“乖乖,我忍不住了,给我一次可好?”
那姑娘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赫既白心中大喜,只觉天地间只剩下彼此,正欲拥着那娇躯肆意驰骋——
“胡大夫!快给王爷看看,怕是起了高热!”应风焦急的声音猛地响起,将他从旖旎的梦境中拽了出来。
赫既白还没分清是梦是醒,正处于朦胧之间,胡大夫已经快速登上马车,攥过他的手腕开始诊脉。
片刻之后,胡大夫脸上便露出了几分讪讪的神色。
"王爷,不是老夫说您,您这般年纪了,早该娶妻了。此次回京,便别再让贵妃娘娘操心了。赶紧娶个王妃,您这不是折腾别人也折腾自己吗?"
"王爷怎么了?"应风在一旁听得满头雾水。王爷明明是高热,胡太医怎么又扯到娶王妃的事上了?
赫既白有些不自然地把手从老胡手里抽回来,没好气地说:"胡丘,你瞎说什么呢?"
"王爷,恕老夫直言,您这是阳盛不泄,内火燥热,于己不利啊。"
"滚!"赫既白一脚把老胡踹下马车。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有本事你自己别憋的难受啊!"老胡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后走去。
"这……这什么意思啊?王爷您没事吧?"应风小心翼翼地问。
赫既白正处于欲求不满的烦躁中,颇有些恼怒地瞪着应风:"本王睡得好好的,你把老胡找来干什么?"
"属下……属下看您面色潮红,又呓语不断,以为您得了风寒呢。"应风小心回道。
"滚!"要不是这小子捣乱,他刚刚在梦里应该已经……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憋得难受。
赫既白突然恍惚回神。他这二十四年来清心寡欲,何曾做过这般旖旎的梦?难道真该娶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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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匆忙,但当晚用过晚饭后,束言星回到梅玫香院时,仍能看出院落布置得极为用心。院中清幽雅致,一应生活用品也都置办得周全妥帖,并无半分敷衍。
方才席间,宁安公主依旧对她和颜悦色,还特意嘱咐灵云、灵希:“你们长姐刚回府,日后京中应酬走动,务必多带着她些。”
束言星虽不信这份和善是真心,却也未曾露半分声色,恭敬谢过了宁安公主。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已然身陷将军府、脱身不得,那她便索性好好做这个将军府的大小姐,旁人休想轻易欺负了她去。
次日一早,束彦昭起身准备上朝,宁安公主揉着惺忪睡眼,望着正在整理衣衫的他,柔声道:“将军,今日我带星儿进宫一趟,你看如何?”
“这是不是太急了些?”束彦昭蹙眉,“那孩子刚回府,不懂宫中规矩。再被欺负了去。”
“将军说什么浑话?”宁安公主嗔了一句,“有我在身边护着,谁敢欺负咱星儿?等她见过父皇母妃,被皇室认下身份,往后在京中便没人敢轻看她。她是咱将军府堂堂正正的大小姐,日后也定然能寻个好夫君。”
“夫人有心了,那一切便拜托夫人周全。”
“将军哪里的话?你我夫妻十余载,我何时不曾为夫君处处打算?”
“好啦,我知晓夫人的心意。你再歇息片刻,我去上朝了。”
束彦昭说罢,转身出了将军府,翻身上马,策马朝宫中疾驰而去。他本是武将,素来不习惯坐轿,多年来一直骑马上朝,任凭清晨的凉风迎面吹拂,身姿依旧挺拔如松。
一路上,束彦昭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十五年前。
那时候,他和温倾城夫妻俩感情好得很。可他打仗回来,看到的却是温倾城难产死了的惨状——他那心心念念了六个月的妻子,脸色惨白惨白的,躺在被血浸透的被褥上,旁边还放着个没了气儿的婴儿。他亲手探过,那孩子确实没救了。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个回府的女儿,还真是他的亲闺女。那只有一种可能:当年他的女儿让人给调包了,被偷偷抱出了将军府。这么说来,倾城的死也绝不简单!
后来,他和宁安公主走到了一起。其实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但既然出了那种事,他也只能把人娶进府。
这十几年来,宁安公主在将军府里处处都把他放在第一位,确实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一开始,他打心底里不接纳她,可日子久了,如今也算得上是夫妻和睦了。
束彦星一睁眼,就见两个丫鬟站在跟前,一个端着华美的衣裳,一个捧着精致的首饰。“大小姐,夫人让奴婢们给您好好打扮打扮,一会儿要带您入宫呢!”
“入宫?”束言星愣住了。
“大小姐您放心,一切有夫人呢!贵妃娘娘最疼夫人了,有夫人在,没人敢为难您,您不用怕。”丫鬟连忙上前扶她起床,柔声宽慰。
是啊,她如今是将军府的女儿,宁安公主是堂堂三公主,带她入宫面见父皇母妃,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可她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像揣了只兔子,忐忑得不行。
她虽在知府府长大,见惯了地方官员的排场,可那些人和宫中的皇家权贵、京里的勋戚世家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更何况皇宫规矩森严,她一个半路回来的“大小姐”,万一失了礼数,或是惹了哪位贵人不快,可怎么办?
梳妆时,丫鬟一边给她描眉簪花,一边不住夸赞:“大小姐真好看!这眉眼,这皮肤,就算是仙女下凡,也未必及得上您呢!”
“你们别胡说。”束彦星脸颊微红,有些局促地拢了拢衣袖,“我就是个小地方来的,见识浅,模样也普通,怎么比得上京里那些知书达理的世家小姐?”
“大小姐可别妄自菲薄!奴婢们跟着夫人,京中大大小小的世家宴会也见得多了,什么样的小姐没见过?论模样没一个能比得上您的!”另一个丫鬟也跟着附和,语气无比真诚。
“好啦好啦,别夸了。”束彦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打断她们。
等她梳妆妥当来到前院,宁安公主早已等候在那里。
见束言星走来,宁安公主眼中一亮,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她,笑着赞叹:“可真是个美人胚子!唇红齿白,眸似灿星,肤若凝脂,这般模样,京中第一美人孙丞相家的芙蓉都被你比下去了。”
“母亲谬赞了,星儿可不及母亲和妹妹半分。”束言星谦虚道。
“母亲,我们该走了,别误了时辰。”束灵云看束言星这一打扮比昨日更美上几分,更嫉妒了。
“哎,走走走!”宁安公主笑着应下,亲昵地拉起束言星的手,往马车方向走,“星儿啊,我们上马车。你放心,你外祖母也就是贵妃娘娘,人特别和善,最是疼小辈;你皇外祖也向来疼我,看在我的面子上,定会喜欢你的,到时候认了亲,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室宗亲了!”
“星儿全凭母亲做主。”苏颜星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若是云城的旧识见了,定会笑话她这般装模作样。
马车一路平稳,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进了宫门,宁安公主轻车熟路地带着她和灵云,径直往贵妃居住的锦华宫走去。
“母妃!”宁安公主未等宫人通报,便笑着高声唤了起来,这般随意,足见她是贵妃跟前极受宠的女儿。
“公主里面请!”殿外的嬷嬷连忙迎了出来,目光在束彦星身上悄悄打量了两眼,未曾多问。
“你怎的这般早便来了?母妃的早膳还未用呢。”殿内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声。
“那定是母妃今日又起晚啦!”宁安公主笑着打趣。
说话间,众人已进了殿。只见上座端坐的贵妃,瞧着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容颜美艳大气,一身华贵宫装更衬得她气度不凡。实则她已近四十,只因深得皇上宠爱,又极善保养,才显得这般年轻。
“外祖母!”束灵云抢先一步上前,亲昵地抱住贵妃的胳膊晃了晃,还得意地朝束言星递去一个炫耀的眼神,“孙儿早上没吃饱,能不能在您这儿再蹭顿早餐呀?”
“你这丫头,就知道胡闹。”贵妃嗔了她一眼,目光却满是宠溺。
“母妃,儿臣今日来,是给您送外孙女来的。”宁安公主笑着开口。
“什么?”贵妃一愣,随即关切地问,“你又有孕了?可这刚有孕,怎就知晓是个女娃?”
“母妃说什么呢!”宁安公主笑着侧身,将身后的束言星拉到跟前,“喏,就是她。这是将军前夫温夫人生的女儿,当年生产时以为夭折了,却不成想被好心人救了去,昨日才刚回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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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贵妃娘娘。”束言星上前两步,依着今早梳妆丫鬟教的宫廷礼仪,标准地施了一礼,姿态端庄,未有半分差错。
贵妃却微微一怔,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意味深长地瞟了宁安公主一眼,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十五年前的旧事——当年她知晓女儿做的那些事,可是狠狠责备了一番,可终究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孩子,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
“快起来,好孩子。”贵妃收回思绪,语气温和,“这些年在外头,定是受苦了吧?”她看得真切,这丫头眉眼间竟与她娘、温首辅的嫡女温倾城有八九分相似,恍惚间,竟像是当年在宫宴上那般鲜活的温倾城,又重新站在了自己面前。她心中暗叹:宁安这孩子,当年可真是造了大孽。
“乖孩子,来,让外祖母好好看看,模样可真好。”贵妃招手让她上前,柔声问道,“多大了?”
“还有一个月,立秋那日便是她及笄之期。”宁安公主依旧是一脸从容的微笑,替束言星答了,这孩子的生辰,她怎会不记得?
“好好好,到时候你可得好好给这孩子操办一番,莫要委屈了她。”
“母妃放心,我回去便着手准备。”
贵妃又转向束言星,笑意更深:“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回贵妃娘娘,臣女叫束言星。”
“傻孩子,别一口一个‘贵妃娘娘’的,往后便同灵云一样,唤我外祖母便是。”
“是,外祖母。”
“秀禾!”贵妃扬声唤来侍女,“去把我那套红宝石头面,还有过年时皇上赏的东海明珠,一并拿过来,给我外孙女当见面礼!”
“祖母,您偏心!”束灵云立刻撅起嘴,不满地嚷嚷,“那东海明珠我求了您好久,您都没舍得给我,怎么转眼就给长姐了呀?”
贵妃心里暗叹一声:还不是补偿你母亲当年造的孽?虽说这点东西,根本弥补不了什么。
“灵云,快别无理取闹!”宁安公主轻声斥道。
束灵云委屈巴巴地抿紧嘴,不敢再胡搅蛮缠。
“灵云,不许小心眼。”贵妃也嗔了她一句,“你从小金枝玉叶般养着,跟你长姐争这些做什么?”
这话倒让束言星犯了难:她本就不稀罕什么夜明珠,可若是张口让贵妃把珠子束灵凌云,又怕显得自己自作主张。
正思忖间,秀禾已捧着两个硕大的锦盒走了进来。
“先放一旁,等会儿再给星儿。”贵妃吩咐道。
“是,娘娘。”秀禾并未打开盒子,径直将其放到了一旁。
“星儿,早上可吃好了?要不陪外祖母再吃一点?”贵妃看向束言星,语气亲昵。
束言星暗自腹诽:她早上哪来得及吃早饭?根本没人给她送饭好不好!嘴上却恭敬应着:“是,外祖母。”
宁安公主也在餐桌前坐下,几人边吃边聊,全然没有恪守皇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看来,宁安公主与她这位母妃,关系当真是极好。
“要不,让星儿在我宫里住几日?我瞧着这孩子,打心底里欢喜。”贵妃看着束言星不由想起她那老姐妹——温首辅的发妻。自唯一的亲女温倾城难产而亡后,那老姐妹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这些年更是郁郁寡欢,极少踏出府门。
可让宁安带着这孩子去温府,终究不妥。不如将星儿留在宫中,再把她那老姐妹请进宫来,老姐妹见了这与女儿酷似的外孙女,定能欣慰不少。
“外祖母!”束灵云急了,“我才是您的亲外孙女啊!您怎么一见到长姐,就偏心偏成这样?”
贵妃脸色一沉,不悦地皱起眉头:这灵云,被宁安娇惯得越发不像话了。
“灵云,你又想挨罚了是不是?”宁安沉声道,“你长姐和你一样,都是外祖母的亲外孙女。不许胡说。”
“是不是亲的,你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束灵云嘴里嘟嘟囔囔地嘀咕着,却没敢大声说出来。
皇上往日里下了朝,必会先来锦华宫看贵妃,今日却迟迟未至,想来是前朝政务繁忙。
“母亲既喜欢星儿,便留她在这儿陪您几日,我带灵云先回去了。”宁安公主说道。
“好,你路上小心。”贵妃点头应下。
宁安走后,贵妃便迫不及待地吩咐人去温府传话,让温老夫人即刻进宫一趟。这边刚安排妥当,宫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母妃!母妃!”
“你这孩子,像什么话?多大的人了,一点规矩都没有!”贵妃气道。
“母妃,您就放过我吧!”一道颇有些熟悉的男声传来,“我这回京才几日,您都往我府里送了几波人了!”
束言星还未见到人影,便听见声音飘进殿内。
“那还不是你无用!都这岁数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贵妃恨铁不成钢,“当初给你派去的房事宫女,也被你赶了回来,这一拖便是这么多年。你知道宫中乃至整个京都城怎么传你的吗?真是丢尽了母妃的脸!”
“母妃,我跟您说多少次了,我不是不行,是没寻到喜欢的!”男子无奈道。
说着,高大俊逸的男子边与贵妃争论,边走进了宫殿。他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神情,刚踏入殿门,便瞥见立在殿中央的束言星——她迎着殿外洒进来的阳光,宛如在上界光晕下下凡的仙女,正偷偷抿着嘴笑。
俊若谪仙,飘逸明朗。这王爷原来不是暗黑系,束言星偷偷想,殊不知她似偏概全了。
“再说,您要送也该送个像样的……”赫既白嘟囔着,目光仍直直地黏在束言星身上,“这般绝色,您怎么藏在宫中?”
“你这小子胡说什么!”贵妃气得跳脚,抬手没够着他的头,便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这可是你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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