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被子确实是他特意换的,虽然破旧,但被他洗得干干净净,晒过太阳后带着点淡淡的麦秆香,没有寻常庄稼汉被褥那种难闻的汗馊味。
白玲轻轻点头,脸颊依旧绯红,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仿佛浑身的血液像是都涌到了脸上。
陈霖生不再多言,上前一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白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宽阔结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男人的味道,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娇躯入怀,软香在侧,陈霖生心神荡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柔软,还有白玲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皂角香,那是她洗澡时用的皂角留下的味道,清新而纯粹。
“媳妇,你真美。”陈霖生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白玲放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玲的眼神有些迷离,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带着几分无助,又带着几分期待。
两人不知不觉间相拥在一起,进行着最亲密的交流,四唇相对,温热的触感传来,陈霖生的手缓缓在她身上游走,白玲的身体时不时轻轻颤抖,显然是极为敏感。
衣物渐渐滑落,屋内的氛围愈发旖旎。
白玲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酥酥麻麻,瘫软无力,只能任由陈霖生摆布,声音带着颤音:“陈…陈大哥,我…我是第一次,你…你要轻点,我怕疼。”
“别怕,不疼的,会很舒服。”陈霖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安抚着,正要继续下一步动作。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院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氛围。
陈霖生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心里暗骂:娘的,这大半夜的,是谁这么不开眼,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砸门。
白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连忙推了推他,小声说道:“先去看看是谁吧,不急这一时,我早晚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