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顾庭聿冷声道:“我们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收起你的好奇心。”“好。”秦筝道:“我不问了。”
给顾庭聿擦完药,秦筝俯身靠近他胸前的伤口,轻轻吹了吹。
冰凉的气流袭来,让顾庭聿感觉伤口处的灼热和刺痛感仿佛消退了些。
顾庭聿指尖微动,看着面前的秦筝,这女人为什么总是能扰乱他的心绪!
给顾庭聿包扎好,秦筝抬起头就对上了顾庭聿看向她那有些莫名的眼神。
“怎么?看呆了?”秦筝冲着顾庭聿眨了眨眼睛。
顾庭聿回过神将秦筝推开,“包扎完,问题也问完了,回去。”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挽留我,用完就丢啊。”
秦筝把药和纱布都放了回去,“这带血的纱布,你就自己处理吧,我走了。”
“等等。”顾庭聿叫住她,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明天我有事要出去,你找我,就打这个电话。”
接过名片,秦筝盯着顾庭聿狡黠地笑起来,“顾先生,这是担心我一个人在老宅,被欺负?”
顾庭聿轻哼了一声,“是担心你在老宅杀人,来不及回来处理。”
“那顾先生想得很周到了。”秦筝将名片收起来,“顾先生放心,你明天出去,我一定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一步都不会踏出去。”
“那就不打扰顾先生休息,我先回去了。”
虽然证明了秦筝脸上的胎记是真的,但顾庭聿对她的疑虑却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