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念开始深呼吸,努力压抑住自己要迸发的情绪。
她都能想到,母亲下一句话是什么。
当年,爷爷是骤然发病去世,遗产的划分并不明确。
大伯在集团待的时间最长,掌控的资源也是最多,加上是长子,大头都落到了大伯身上。
而轮到他们家,奚念“克”死弟弟和爷爷的说法漫天飞,加上他们这一房没有儿子,无论是遗产的划分还是公司产业的划分,都处在边缘。
在父母的眼里,这就是奚念欠他们的。
夏梦婉转过身来,看着奚念手腕上的镯子。
“你手上的镯子,是不是你婆婆给你的。”
奚念沉默,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母亲也不管她到底回不回答,接着说自己的:“至少目前看来,他们对你并没有什么意见,你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备孕。”
“否则,哪天叶家也信了外面那些传言,要跟你离婚也是说不定的,那个时候,我和你父亲在奚家的日子只会比以前更难。”
奚念就这么静静看着自己的母亲,她永远也不理解母女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她才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
母亲没有告诉她夫妻之间该怎么相处,婚姻该怎么经营,而是让她先生一个孩子来为父亲争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