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走过来抱住她,声音哽咽:“孩子,是我们云谏对不起你!他配不上你啊!”
她缓缓抬眸:“妈,对不起,我要跟云谏离婚了。”
傅母身子一僵,却只是点点头:“离吧,离吧......孩子,妈也不忍心看你再受苦。”
后来的几天,宋知渔没再见过傅云谏。
听说公司的股价一跌再跌,他忙到不可开交。
别墅里,宋知渔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她出院那天已经收到了律师发来的短信,说离婚证很快就会下来了。
房子里的东西,大多是她跟傅云谏一起置办的,大到家里的买一个柜子,小到家里的碗筷,都是他们亲自去挑选的。
这个家,承载了宋知渔这些年所有美好的记忆。
可现在,再看见这些,她只觉得痛苦。
那天,她正让人搬走自己卧室的婚床时,傅云谏回来了。
他无视搬床的工人,猩红着双眼,用力攥住她的手腕逼问:“你把小烟藏到哪里去了?就因为我让她叫几声给我听,你就嫉妒到要绑架她,伤害她!宋知渔,你怎么那么可怕?”
他的力道极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