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的声音真好听,不像宋知渔,就像个公鸭。”
“是这样吗?”许烟松开他,一边学鸭子走路,一边发出“嘎嘎”声。
“傅总,是不是这么难听?”
“她叫的,可比你难听多了,不准学她!”
男人的嘲讽声,就像是一把刀,在她的心上来来回回,反复切割。
站在门边的宋知渔看着不远处男人冷漠的脸,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的炸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是为了他才变成这样啊!她甚至从此再也没了唱歌的机会。
可他却和别人一起来嘲讽她!
眼眶瞬间发热,她还是忍不住落泪了。
“不说她了,提起就心烦。”
傅云谏用力把女人拉进怀里,翻身将她按在身下。
女人搂着他的脖子,不解的问:“既然那么讨厌,怎么不干脆离婚呢?”
傅云谏迟疑道:“她毕竟是为了我才会变成这样......这是责任,我不会跟她离婚,我说过会照顾她一辈子。”
“那你还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