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个人都没有做错。
蒋南娪回家后寄出了两份遗书,一份给裴晋驰,一份给蒋予姝。
她算了算日子,等他们收到的时候,她应该已经不在了。
做完一切后,她办理了住院,数着最后的日子。
直到那天夜里,蒋南娪的病情突然恶化,发生了难以控制的颅内出血。
她让医生以捐献者的名义联系了蒋予姝,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只可惜还是留下了太多遗憾。
临走前,她好像听见了裴晋驰的声音。
“别怕,我在这。等你手术后,我们一起去感谢捐献者的家属。”
熟悉的声音把她拉回了和裴晋驰相遇的那个夏天。
他挡在她的身前,把她护在身后:“别怕,我在这。我叫裴晋驰,你呢?”
蒋南娪还记得自己说出名字时,耳边剩下的蝉鸣和心跳声。
第一次有人为她撑起一片天,那时候她就做好了爱他一辈子的准备。
她做到了。
可是爱他,太辛苦了。
蒋南娪紧闭的眼角划过一滴泪:
好了,裴晋驰,下辈子别再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