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个仪式都给一百块,这刘家条件得多好啊!
理智再也压不住了,腾的站了起来,一把抓过了钱,脸上却还是有点为难的样子。
“那行,我跟着您走一趟,就当帮舅舅一把。”
就这样,第二天一大早,小芳就被打扮了一番,送上了刘家来接亲的牛车。
大家都以为就是演一场戏。
苏父想的简单,这一般来说圆房都是晚上,等着中午吃完饭,他就去给人接回来。
这往后赔多少钱,到时候再商量。
这不,送人上牛车的时候,还特意压低了声音,和这刘二柱叮嘱了几句。
然而,他低估了这刘家的无耻和下作。
对于刘家人来说,儿媳妇跑了,这是奇耻大辱!
这苏家人不管送来的是谁,他们都会将这件事坐实,至于儿子刘二柱心里惦记谁,咋想的,谁也没在意。
婚礼仪式搞的很简陋匆忙,拜完天地,宾客刚落座吃饭,刘二柱就被喂了一碗发情的药,硬是给推进了小芳的屋子。
在众目睽睽之下,愣是拉着小芳行了这不轨的事情,甚至一次又一次。
门口那么多人,听着里边的撕心裂肺,愣是一个人都没动弹。
全都当做听不见,甚至还有人低声嘲讽。
“这二柱子看不出来啊,还挺有劲儿!”
刘家其他的几个哥哥,连忙吆喝着喝酒,试图压住这个动静。
其他人更是没有拦着的。
这是结婚,洞房花烛夜从晚上挪到了白天,又能咋地?
听着窗外刘家院子传来放炮开席的动静,老两口悬着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相互对望一眼,汗湿的掌心攥在一起。
“老头子…这真能行吗?天地可是拜过了…”
苏婆子惴惴不安地压低声音。
苏老头蹲在门槛上,一言不发,只把旱烟袋抽得“吧嗒吧嗒”响,烟雾缭绕着他沟壑纵横的脸。
“行不行,都走到这一步了!难不成现在去刘家把人抢回来?”他半晌才闷声回道,声音沙哑。
苏婆子叹了口气,右眼皮突突地跳,心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撞得胸口发疼。
她总觉得,要出大事。
两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正打算硬着头皮去刘家接回外甥女,刚走到院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