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昨日治心疾的药还没让我喝够?” 谢淮洲动作一顿,无奈道。 “阿梨,这是退热的药。” “大夫说你这次烧得有些严重,还需喝药才行。” 一旁的丫鬟忍不住说道。 “小姐,昨日世子守了您一夜,一直在帮您换湿毛巾呢。” 我这才注意到旁边摆着的水盆,而谢淮洲眼底一片青黑,明显是熬了一夜。 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湿润的棉花,难受得紧。 我默不作声地拿过谢淮洲手中的药碗,一口喝了个干净。 他急忙拿来蜜饯递到我面前。 “这么苦的药怎么一口气喝了?” “快吃点蜜饯压一压。” 我推开谢淮洲递过来的蜜饯,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