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就唾沫,“其实,我不介意多陪你演场戏。”最后强调,“不加钱。”
我看了窗户一眼。
“我们还是谈谈合同细节吧。”
傅景珩盯着我叹了口气,他本来还想尝尝霍奕宸十年都玩不腻的肉体是什么滋味呢。
我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傅景珩莫名地头皮有点发麻,规规矩矩坐好。
那天,我们就合作项目事宜谈了很久。
直到天光大亮。
我送傅景珩出来,窗户下已经没有人,只剩下一地烟头。
其中,有一根我认得,是霍奕宸喜欢的牌子。
他会来?
我失笑,顶多是某个人形监视仪过来看看我有没有出卖鼎晟,抽了霍奕宸赏给他的烟。
鼎晟顶楼。
“他们在一起待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