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然可以。”苏九月冷笑。
“然后呢?拖着个断腿的女儿去仪器厂。
跟领导说,因为她不肯把工人阶级的铁饭碗让给杀人未遂的妹妹,所以被家里打断了腿?
您猜,厂领导是会同情你们苏家,还是会立刻叫来保卫科和妇联的人,好好说道说道?”
苏父的眼里满是愤怒,双手攥紧了拳头。
她看的出来,眼下这一刻,苏父是想将自己活生生的打死,恨不得从来都没生过她。
真巧,现在的她也是这个想法,别说什么所谓的福窝狼窝、陈家、刘家。哪个她也不嫁。
连着这个偏心的父母,她也不要了。
她倒要看看,这一世,所谓的福窝给了苏南音,她那位好妹妹,是否真能过上那人上人的日子!
苏九月的声音不大,可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一样。
苏父已经习惯了苏九月的逆来顺受。
从来没想过,这半拉眼珠子看不上的闺女,能说出这样条理清晰、直击要害的话。
是啊,仪器厂是国企,不是苏家的一亩三分地。
事情闹大了,丢人事小,万一影响大儿子在部队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