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哽咽,好笑的看着宋宴辰。
“她取走我的孩子,让我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权利,医生说我很难再有孩子了,我在她嘴上缝几针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宋宴辰,为什么她说什么话你都信,到底谁是你老婆?”
我执拗的盯着他,试图在他脸上捕捉到一丝心疼与愧疚。
可是,没有。
他嗓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意。
“陈沁,你还在借题发挥。”
“悠悠学医这么多年,你却随手毁了她的前途,你真是太恶毒了,悠悠说的对,这些年我确实把你宠坏了。”
他挥挥手,叫来了院子里的保镖。
保镖死死扣住我的手,将我压在地上。
宋宴辰暼开视线,似乎看我一下都嫌脏。
他轻轻搂住郑悠悠,仿佛搂住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个动作都透露着珍重。
“悠悠,你说,要怎么出气才好?”
郑悠悠得意的扫过我煞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