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持自己的小乖乖形象,苏芷棠笑的超级真诚:“要是没有别的事可以借浴室给我用一下吗?”
“你晚上没洗澡?”
“洗了。”
苏芷棠贼乖的一双眼,贼纯的一张脸,面不改色的:“还想洗不可以吗?”
穆影柯视线在她脸上落了两秒,漆黑深邃的眼底细看,竟挑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可以。”
苏芷棠:“?”
男人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扔,手指沿着头皮捋了把松软的黑发:“喜好挺奇特的。”
说完他走出了卧室,还挺绅士的帮她把卧室门给带上。
苏芷棠:“??”
迷茫。
他这!什么意思!怎么听着那么不是个人?
只是冲冲汗,再加上穆影柯刚从这个浴室出来,那副性感到炸能要人命的美男出浴图还在冲击人的神经。
苏芷棠速度特快的冲完光着脚一路火速冲回自己房间。
穆影柯倚在客厅落地窗扶手那儿在接电话。
嘴角松松的咬着根烟,看见那小小一只跟后头有鬼追似的嗖一下蹿没了影。
他黑眸浅眯,随即懒笑了声。
电话那头的顾崎:“?”
“你笑什么?大半夜看见鬼了?”
穆影柯垂眼,指尖弹了弹烟灰:“一小朋友。”
“?”
顾崎炸裂式震惊:“什么小朋友?男的女的?你隐婚了?”
烟雾缭绕着穆影柯眯了下眼:“女生。”
“哦,女生啊。”
半秒后:“我靠!女生???”
冷静下来后,顾崎一本正经的说:“你终于要禽兽了吗穆影柯?”
穆影柯:“......”
*
苏芷棠一路蹿回房间钻到床上直接用被子整个把自己裹了起来,在床上来回滚了好几圈之后还是没能压住脑袋里那股兴奋的刺激感。"
“我不是故意的。”
小姑娘鹿眼弯弯,模棱两可的一句,不知道是在回答她喊他的名字,还是在解释刚才那个“暧昧的亲”。
亦或者,充满了试探。
穆影柯揉了把她的头发:“带你去医院。”
男人开车速度很快,又稳,中途苏芷棠都睡着了。
到了医院是他把她叫醒来的。
这个点,直接去的急诊。
从检查到包扎都是他一个人在交涉跟拿检查单。
到最后清洗上药的时候,棉签蘸着消毒水扒开受伤的皮肉时苏芷棠眉头紧皱,没忍住嘶出了声。
小姑娘从小娇娇软软的,从头到脚每一寸都透着细嫩。
“轻一点,她怕疼。”
穆影柯跟医生说完又揽着她的肩,跟哄小孩儿似的:“忍一下,包扎好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男人的大手又替她遮住了眼睛,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手腕避免她总往后缩。
“想吃什么。”
“烤肉可以吗?”
“行啊。”男人笑:“你会不会烤。”
“当然不会。”苏芷棠理直气壮:“但是我会吃。”
他跟她聊天转移了苏芷棠的注意力。
掌心那儿其实没什么大问题的,但由于一个一个的深指破皮位置比较大,用创可贴遮不住,只能用纱布包起来。
处理完刚要走出医院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人持着把刀挟持了一位年轻护士。
那个男人五大三粗的,情绪很激动的说:“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害死我妻子的,我要你们偿命!都偿命!”
刀口就抵在了护士脖子上,稍微一不注意就会划开。
周围人群被吓到不停尖叫。
穆影柯把苏芷棠拉到自己身后。
有医生在冷静的试图和男人谈话做交涉。
但是情绪激动的男人根本听不进去。
他刀口抵着护士不停地说要她们偿命。
护士更是要被吓哭了。
穆影柯从医生那了解到,原来男人的妻子在医院心脏手术后没钱再交医药费,男人把钱都拿去赌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