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影柯眼底发沉,绷着张俊脸,半点儿笑意都没了。
林喻以为苏芷棠再怎么会也只不过是个小屁孩,根本比不上她。
就站在那儿等她发杠失败。
却没想到。
噔噔噔——
苏芷棠直接一口气将桌上台球全部打入袋。
她扔下球杠,利落又大方的拍了拍手,轻轻耸肩:“不好意思,你没机会了。”
简简单单一句,却又跟饱含深意一语双关似的。
林喻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咬牙切齿,视线不甘心的紧紧盯着苏芷棠。
但是苏芷棠头都不回,径直走到穆影柯跟前:“回家了。”
她话音刚落,腰间突然被男人用他的外套牢牢系住。
嗓音低沉冷静:“外面冷。”
苏芷棠:???
什么冷?
哪里冷?
出了包间就坐进车里了啊。
但穆影柯没给她多问的机会,揽着她肩膀出去。
外边司机早已在车里候着。
他大概是真的喝了不少,呼吸都是灼烫人的,气息比平日里都要沉些。
但即便是这样,男人身上的悠闲浪荡劲儿依旧,他敞着双长腿坐在后座,身子后仰,修长的脖颈靠在头枕上,脑袋也自然的跟着往后靠。
锋利的喉结时不时的上下滑动。
很欲,很性感。
怪不得别人说男人沾点酒,魅力到处有。
这可不只有,还有大发了。
“什么时候学会的打桌球啊?”穆影柯轻笑着问。
“早就会了。”苏芷棠笑眯眯的告诉他:“读高三的时候我跟希希心情不好就翘课去纪枭衡的桌球厅打。”
“纪枭衡是谁?”
一听就是个男人的名字。
“朋友啊。”苏芷棠说:“很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