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傅家太子爷万花丛中过,可公开承认的,只有我一人。
我当他玩够了总会知道累,
不知疲倦地跟在他身后,
终于等来了这场名正言顺的订婚宴,
可他在这样的场合还在公然打我的脸。
我不禁苦笑一声,
却还是坦然对上他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道,
“既然都说了是游戏,那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
徐婉晴同我亲昵道,
“哎呀,就是的,反正都是玩玩嘛。主要是宝贝你平常太乖了,傅少还总说我会带坏你呢。”
我心下冷笑,
徐婉晴背后的徐家本就是个末流家族,
可她拉的下脸又嘴甜会来事,
一来二去也勉强挤进了上流名媛圈子,
养条狗还得没事喂点骨头,
这些年她在我身后做小伏低,我也没亏待她。
可我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
敢打傅行霈的主意。
我朝她柔柔一笑,仍旧用往日塑料姐妹的语气笑道,
“怎么会呢,宝贝你想多了。”
一旁看热闹的看客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来打着圆场,
“就是嘛,这长夜漫漫,不玩两把可惜了。”
说话的是傅行霈的好友顾子溪,他快速扫了我一眼,
“知遥,我们可从来没听说过你还会玩德州呢,不过好在我们傅少是牌桌高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傅行霈使了个眼色,
“今晚你们夫妻同心,可别把我们杀得太狠。”
可傅行霈却压根没给他这个面子,"
他仍旧扣着徐婉晴的腰,朝我冷笑一声,
“上了牌桌讲究公平公正,要么就抓紧时间回去睡觉,要么等会输了,别哭个没完。”
我的心不可避免的痛了一下,
勉强笑了笑。
而徐婉晴却好似受到鼓舞,
她有些暧昧地和傅行霈对视一眼,
“不如我们再加个码,除了底牌和脱衣之外,每局最大的庄家,可以指定在座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
“不过说好了,我们知遥是新手,你们可悠着点,别欺负我的宝贝。”
船舱内瞬间热闹起来,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
“这感情好啊,我要是赢了,我就让傅少把西郊那块地批给我哈哈哈。”
“得了吧,能赢我们傅少的人还没出生呢。”
“那我赢了,能不能和沈小姐春风一度啊哈哈哈。”
我就在这样的议论声中缓缓坐直了身子,
从手边抽出一副筹码,
扔进了牌桌,
“发牌吧。”
2
船舱内的气氛尴尬又紧张,
顾子溪悄悄扫了我们两眼,勉强笑道:“那今天我给大家当个临时荷官吧。”
说着他将桌子上各家扔出的筹码推到牌桌中央,
“下注开始。”
傅行霈的牌摆在桌面上,他的手指都没有动,
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顺手又扔出一枚筹码,
“加注。”
徐婉晴娇笑着跟注,身体几乎要嵌进傅行霈怀里。
我捻开牌角看了一眼,牌面不大不小。
轮到我时,我没有犹豫,推出了等值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