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扔进了最下等的营帐中。
帐中还有几个麻木瑟缩的女子,都是被天族俘虏的异族人。
我冷笑,天族人自诩清高,却也喜欢这等龌龊事。
我撑着最后一口力气,用帐篷中粗劣的草药为自己的伤口上药。
周围的哭声并没有断。
有人哽咽着开口,“与其这样活着,不如去死。”
见她们神色低迷,我毫不客气的占据了唯一的一张床塌,养精蓄锐。
旁边的一个兔精女子鼓起勇气碰了碰我,“你要一起吗?”
“什么?”我半抬眼。
“我们偷偷留下了打胎的草药,制成了毒药,等过几日一起服下……”
我闭上眼,“不。”
“等你经历过那些可怕的事,才会知道这是唯一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