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个交易吧。”
“我得了张古方,能洗精伐髓,助团团脱胎换骨。”
司晨向前一步,指尖抚上他惨白的脸:
“只差一味药引......要一双金贵的眼睛。”
“你把眼睛给我,我让你活。”
叶时琛狠狠挥开他的手,背靠在墙上:“你休想......”
司晨轻笑,击掌两下。一名面色青白的蛊女应声而入,身后跟着两个粗壮侍卫,手中托盘上,刀具泛着寒光。
“就算我被囚禁,我仍是圣上亲封的郡马,还是朝中的礼部侍郎!”
叶时琛佯装镇定威胁她们:
“敢动我,你们九族不想要了吗!”
就算所有人都厌弃他,身份也能是他唯一的护身符。
“郡马?”司晨像是听到天大笑话,慢条斯理从袖中抽出两份信笺,在他眼前缓缓展开。
“第一封,是相府的断亲书。”他一字一顿,“你屡次毒害团团,令家族蒙羞,干爹干娘已将你从族谱除名,还为你递交了辞呈,说你自惭形秽,德不配位,要辞官返乡。”
“第二封,”他笑意更深,“是苏月烟的和离书。她说,你心思狭隘,不配为郡马。今日取你眼睛,也是她点头,当作你对团团的补偿。”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烙进叶时琛心里。
“不是这样的,不会的。”
他发出哀鸣,身体瘫软下去,最后一丝支撑彻底崩塌,看着上面的字句几乎要流出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