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经恭维我夸赞我品行高洁的人,全都对我指指点点。没过多久,我被领导叫到办公室。父亲在世时扶持过的后辈,如今告诉我,我心思不纯,不配在他的公司工作。我想要解释,他却轻蔑地笑了:“顾烨,免开尊口。”“过去我可怜你才留你在公司,谁知道你会和你爸妈一样当手脚不干净的蛀虫?”“如今周总的集团要给我们注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让你滚出公司,你自己走吧,我也不想做得太难看。”时隔多年,我再次站上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