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心,彻底坠入深渊。
她绝望地看着她的夫君,她的父兄,竟无一人为她争辩半句。
或许是她命不该绝,被掳上山后,山匪首领认出她多年前救助难民,给过他一饭之恩。
凭着这点微末的恩情,她得以保全自身,等待救援。
可她在山寨中熬了一天一夜,听着外面的鬼哭狼嚎,却始终听不到任何关于营救她的动静。
心,一寸寸冷透。
绝望之际,她抓住一丝机会,借着夜色砸晕守卫,在深山中跌跌撞撞地逃回京城。
宵禁的大街上,她孤身一人,与带着火把兵马出府的贺非明狭路相逢。
“芷儿,我来晚了。”
贺非明有些歉疚地脱下披风,盖在衣裙满是血污的白芷身上。
“为什么?”她红着眼盯着他,用干涩的声音质问。
“朗枝,她还未出嫁,怎么能进山匪窝,我已经弄丢过她一次了,这一次我不能负她。”
白芷听到这个荒谬的回答,艰涩地问:“那我呢?”"